因为刚刚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有人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低沉和一个尖锐的声音,可是这些事情他们当手下的也不好过问。
于是,霍夫曼尔迅速的开着车离开这里,她想要当面问问宁夕白,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比自己强在哪里。
因为走的太急,霍夫曼尔并没有带手下,其实她心里也想着,只是去会会一个瞎了眼的女人,也不用带什么保镖。
只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事,待她走到半路的时候,对面有辆车直直的停在了她的面前,霍夫曼尔焦躁不安,刚想理论时,发现那车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不等霍夫曼尔反应过来,对面的车上突然下来几个人。
霍夫曼尔脸色渐渐都变了,她惊恐看了一眼他们,正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却被他们几个人团团围住。
“曼尔小姐,我们总算是见面了,这次还请您乖乖和我们走一趟吧。”男人走上前,似乎没了墨子言在场,他们就连说话都硬了不少。
霍夫曼尔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她只好放弃挣扎,任由他们几个人把她带走。
此时在沙发上坐着的墨子言并不知道霍夫曼尔遇到了危险,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眼看着钟表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和秒针周而复始的一圈圈转换,墨子言有些头晕。
眼看着外面已经夕阳西下,墨子言这才意识到外面已经渐渐变黑了,自己不知不觉在这里思考了有半天的时间,他回过神儿,才惊讶地发现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他有些错愕的看着钟表,既然那个女人迟迟没有回来,那他也没有呆在别人家里的必要了。
而且他身上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墨子言在房间里摸索到一张白纸和签字笔,只在上面挥舞了几个字留在了茶几上。穿上外套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