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他忙将手中的文件给了墨子言,并将自己看见张天河的消息一并告知。
“你打算怎么办?”方之松问道。
“现在不可打草惊蛇。”
如今,他人还在医院,等先养好了身体,出去自然会找他们算账。
方之松点点头,说的也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墨子言赶紧养好身体,他瞥了一眼一旁的江夕颜,很是识趣的离开了。
方之松走后,墨子言闭目小憩,一旁的江夕颜打了一盆水,将毛巾上的水扭干,然后伸手去解墨子言的纽扣。
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只手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目光闪过一丝阴狠,“你在做什么?”
江夕颜心里有些害怕,她挣扎着抽出手腕,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娇弱的说:“子言,你弄疼我了,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身体。”
他撑手坐起,不屑的看着江夕颜,冷哼一声,“不必了,也劝你不必自作多情,我根本就不喜欢你,等事情结束后,我们离婚。”
手上的毛巾顺势掉在地上,她惊讶地望着墨子言,发疯似的吼道:“凭什么?一定是那个贱女人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
贱女人三个人让他听着有些刺耳,“不关她的事。”
江夕颜却没听进去,整个人显得有些疯癫,嘴里一直念叨着,“是她,一定是她。”
受不了刺激,她扔下手上的东西,情绪激动的跑了出去。
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尽心尽力的伺候他,想要向他靠近,他为什么不看自己一眼,现在竟然还想和她离婚!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