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放心地回家吧!”廖飞启动汽车,带着两名男子开往京都的郊外。
京都郊外的树林里,一辆黑色的奥迪行驶到最深处,车声将森林的安静打破,将几只小鸟和夜晚出来的老鼠吓跑。
廖飞打开后备箱,将两人扔下车,将他们踹醒。问道:“你们是SRT的?”
两人没有回答,眼睛却缩了缩,惊讶一闪而过。
“说吧!你们是找到我的?”廖飞抱着膀子,坐在打开的后备箱上。
两人紧紧地闭上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廖飞笑道:“我最喜欢宁死不屈的人了!”
两人看着廖飞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打了个冷战。
廖飞用刀子将一根棍子削尖,然后倒插在地上,尖的一面冲上。一名男子被绑住双手和双脚,吊在树上,屁股下面就是棍子的尖。廖飞将他拽起来,让他能够翘脚站着,脚下还有两根长达10厘米,晃晃荡荡的短棍。而长棍子的棍子尖就顶在他的**上。
“你要是不说,你就慢慢坚持。等你坚持不住,棍子就会爆了你的**。当然,这10多厘米还不会让你死的,只能让棍子捅进你的肠子,然后痛苦地哀嚎。”廖飞说完,将另一名男人扶起来,靠在树上,一起欣赏。
被吊着的男人双腿都只哆嗦,他像是踩高跷一样踩着棍子,必须要避免棍子被踩到。棍子一倒,他就得被**花。
“他被吊着,你也别闲着,这样,我们也来做个我问你答的游戏,限时三秒。”廖飞问道:“你们的身份?”
被绑的男子将头歪向一旁。
噗!
廖飞一刀扎入他的鞋头,切断了他的脚趾。至于是切断了几根脚趾,廖飞没心情脱鞋查看。
“啊!”男子凄惨地叫着。
被吊着的男子被吓得一晃荡,双脚差点将短棍给踩偏。
树林里响起一阵扑扇翅膀的声音,大量的飞鸟被吓得飞走。
“我们继续,还是刚才的问题,你们的身份。”
被绑男子疼得满头是汗,呲牙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廖飞再次一刀插进同一只鞋里。
“你们的身份。”
“别想知道。”
噗!
廖飞这次换了一只脚,扎了进去。
“看来你很疼,这样,我们换个简单的问题。你们叫什么?”
被绑男子恶狠狠地盯着廖飞,道:“你逃不出日本的,我们的人会将你千刀万剐。”
“放心,我死之前,你们肯定会被千刀万剐的。我们继续下一题,你们叫什么名字?”
呸!被绑男子朝廖飞吐了口唾沫,死不开口。
廖飞一偏头,躲了过去,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不再问话,一刀捅入男子的小腿中,左右旋转刀柄。
男子凄惨地叫着,要不是廖飞死死压着他,已经要满地打滚了!
被吊着的男子本来保持平衡就很累,再被同伙凄厉的惨叫和廖飞狠辣的手段惊到,脚一歪,一根短棍被踩倒在地,屁股坐在棍子尖上。疼得他一下夹紧屁股,死死地踩在另一根棍子上。要不是另一根短棍没有被踩到,这会已经完全被**了!
廖飞回头看了眼被吊男子,和顺着裤腿谈下来的血,面无表情地继续折磨被绑男子。
“我说,我说。我叫渡边友,他叫高腾达也。我们是内阁调查室的人,快放我下来。”
廖飞笑着站起来,走到渡边友的面前,笑着问道:“刚才你说的,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
“没有,快放我下来。”渡边友大声喊道。
廖飞转过身,问被折磨得去了半条命的高腾达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高腾达也恨恨地看着廖飞,紧紧地闭上嘴。
“我最讨厌骗我的人了。”廖飞一脚踢飞渡边友脚下的另一根短棍。
渡边友一下坐到棍子上,彻底的**残了!棍子捅进他的肚子,但他一时半会死不了,只能惨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