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我原本以为这嘈杂声只会引起我们这些闲人的注意,但是没想到周围的信众以及乩童也都注意到了这阵嘈杂声;不过当他们听到这嘈杂声之后,全都停了下来,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只见,田师傅就站在那源头的中央,此时此刻,他穿着乩童的传统服饰——头上戴着一个金属的头冠,上身**着,下身穿着黄色的裤子,上面绑着五颜六色的布条。
周围的乩童都同时看着田师傅,眼神中似乎多了很多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田师傅面对众人开口说话,但是他说的台湾话,我听不懂,只能让秦汐翻译。
秦汐虽然能够听懂一点,但毕竟不多,只能听一半,猜一半,最后归根结底,他说的只是一堆祝福的话。
我对于这些祝福的话是什么太大的触动的,但是周围其他人一听到田师傅的话瞬间变得十分兴奋,他们不停的欢呼着、鼓掌着。
我和老张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周围,心里满满的难以理解,但就在这时,田师傅从身后接过了一根令旗。
这令旗是金黄色的,旗子上面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旗杆的顶部是尖的。
只见田师傅拿起令旗,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大声念叨了一番之后,就猛地将令旗从自己的脖子上插了下去!
“卧槽!”
我和老张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秦汐急忙在旁边捂住了我们两个的嘴。
但是,让我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田师傅用令旗将自己的脖子插了个对穿,但是依旧没任何的血迹,而他本人也像没事人一样。
田师傅再次朝着苍天拜了三拜,随即就握住令旗,又将旗子给拔了出来!
我和老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彻底懵了,这对我们的人生以及三观产生了巨大的挑战,我们两个活了二十多年根本就没见过这种事情。
田师傅将令旗递给身边的人,然后又对着众人说了一番。
“田师傅说他身上的神灵已经归位了,接下来的庆典就都交给他的徒弟阿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