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还是出卖了我,我只好把我刚才睡觉鬼压床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我进门之前没用盐涂鞋底?”
阿珏听到我这么说,摇了摇头,走到了佛龛旁边,起了一串手串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你先看看戴着这个有没有用,先试试。”
我点点头,把手串戴在了手腕上,然后对着阿珏说道:
“阿珏,那棵大树,不是槐树吧?”
我把我的疑问告诉了阿珏,而阿珏一听到我这么问,脸色也是一边。
“哪有槐树是空芯的?而且里面还有**,那肯定不是!”
阿珏听到我这么说,竟然笑了一下。
“你还真是聪明,而且命也够硬;我们这里面除了你,没有人能够砍断那棵树,这也是那棵树的劫。”
阿珏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却是不是槐树,或者说,那不是普通的槐树。那是一种被嫁接过得槐树。”
“嫁接?!”
我和老张,还有秦汐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在马来西亚有一种植物,翻译成中文叫做鬼藤,是一种很阴的植物,和中国的槐树差不多。很多中国的巫师来到马来西亚之后发现了这种植物,于是就把鬼藤和槐树两种植物嫁接在了一起,就产生了这种植物。”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那这种植物有什么用吗?”
“这种植物一般都是摆成风水阵来使用的,主要目的是用来招财的。而且是院子里的那种,因为它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室内放不下。”
我恍然大悟。
“所以,之前那个监狱的警长就是用这个风水阵来给自己招财的,之后调离了那个监狱!”
“对,是这样的,不过我们把树砍断了,就是断了那位警长的财路,相信他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降职。”
我冷哼一声。
“哼!利用这种办法上位,降职也是活该!不过,无论怎么说,我们这次还是很厉害的,尤其是大汪!”
我说完这句话就抱了抱大汪,但是阿珏突然大叫了一声。
“陈豺宇!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