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珏也看出来我心情不好了,急忙安慰我。
“真的?”
我低声的问道。
“当然!哎呀行了,别想了,赶紧跨火盆,然后你和老张赶快去洗澡,身上都臭死了。”
阿珏催促道。
我和老张轮番跳过了火盆,然后就去洗澡了,而秦汐因为今天一直呆在阿珏身边,所以不需要做这些。
洗澡还是老规矩,老张在楼下,我在楼上,只不过我洗完澡之后,并不想再穿我那套衣服了,所以就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我没想到阿珏竟然在卧室里,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我不想穿那身衣服。”
我捂着浴巾,对阿珏解释道。
“衣服上也有味道了,穿了不就白洗了嘛。”
阿珏听到我这么说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他就找出了一套阿北的家居服给我穿,然后又送了一套给秦汐,让秦汐送给老张。
我和老张洗完澡,就又重新下到了一楼。
阿珏点了一些外卖,我们就开始吃晚饭。
“你明天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啊?”
我夹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的问道。
“我明天要再做一次法事,但是在二楼,你需要和那个骷髅男一起呆在一楼,以免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阿珏并没有把话全都说出来,这让我有些不安。虽然我知道阿珏不可能让我陷于危险之中,但是让我再看一次喷虫子我也是受不了的。
“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啊?”
我刨根问底,但是阿珏却不想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了。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赶紧吃饭。”
我见阿珏都这么说了,只好低下头吃饭。
晚饭后,我们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阿珏,像是今天的这种降头术,在马来西亚很常见吗?”
我喝了一口茶,对着阿珏问道。
“很常见的,而且不仅仅是马来西亚,乃至在整个东南亚一带,经血降头都是很常见的。”
阿珏回答的也很干脆。
“很多援交女都会自己制作经血降头,然后给那些来消费的顾客服用。但是,并不是给每一个顾客都服用,因为经血降头的制作也是很难得,所以那些援交女基本上都是找一些有钱的客人,借此来留住他们。”
我十分吃惊的看着阿珏,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些援交女一般会着什么样的人,但是从今天红灯区之行就可以看出来,那些皮条客都会说一些中文,所以,中国人肯定是不在少数了。
“你想的不错,中国的男性游客在东南亚一带绝对是大客户,不仅有钱,而且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