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就吼了一嗓子,我急忙让他冷静,不要着急。
“对不起,对不起。”
秦寒发现了自己的失误,急忙对我道歉,而我则是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陈豺宇,你的槐木牌呢?”
阿珏突然对我说道。
“在这呢。”
槐木拍是鬼王给我的,我一直都随身带着,而刚才阿珏之所以让我和她一起搬动秦寒,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个槐木牌。
“给我。”
阿珏思索一下,这才对我说道。
我把槐木牌从手上拿下来,然后递给了阿珏。
阿珏接过槐木牌,然后把槐木牌慢慢放在了秦寒的小木牌上,然后双手用力将这两块木牌重叠在一起,低声对着秦寒说道:
“你慢慢把它摘下来。”
秦寒听到阿珏这句话,十分激动地点点头,然后就慢慢的把小木牌给摘了下来。
在这期间,阿珏的手一直都没放开过,最后这两个木牌都到了她的手里。
阿珏拿着这两个木牌,然后把它们两个缠在了一起,有用一张黄纸包好,放在了一边。
“阿珏……”
我刚叫一声,阿珏就示意我不要说话。
“这个东西我已经暂时制约它了,但是制约的时间没多久,不过这段时间能够保证你的生活是安稳的,这么一来,只要你明天结了冥婚,一切就都没事了。”
阿珏对着秦寒说道。
我一天听阿珏这么说,也知道这个东西暂时已经没事了,我们明天可以按照计划行事了。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我这个槐木牌的,毕竟这个东西是鬼王给我的,我这么唐突的就摘下来,鬼王知道了说不定会不高兴。
“那我们不要等到明晚了,我们今晚就来吧!”
秦寒显然已经吓破了胆,他想把所有事情都在今晚了解了,这样一来,他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些了。
但是今天根本就不行,阿珏已经累了,我也有些不舒服,而且现在已经半夜了,如果再接个冥婚,可能得一直弄到天亮,到时候秦寒是轻松了,我和阿珏就得休养一段时间了。
况且,我们两个还得研究一下这个木牌呢,暂时没时间管他。
“不行,阿珏已经累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我下了逐客令,然后对着秦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寒明显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不等他开口,秦汐就打断了他。
“好,我们明天晚上再来,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