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骂道,突然又想到自己刚才没有立刻被血蛛毒麻倒,多半是鸠蛙毒在体内以毒攻毒,阻碍了其在身体内的蔓延。
不过自己逃出了蛛口,却依然没有逃出死神的手掌。
“已经知足了!”
他感觉血蛛毒开始蔓延到四肢之上,自己反正也逃不了了,死在贪狼口中,连骨头都不会留下,比死在血蛛口中舒服和体面多了。
“来!吃了我吧!”
丁炼往领头的贪狼面前一扑,呈“大”字躺好。
那头白色贪狼被眼前这个人莫名其妙的行为,吓得眨了下眼睛。
“请你先咬这里!”他比划着自己的脖子:“这样我会死得快一点!”
这头贪狼即使蹲下也将近有一人之高,它的额头处有一络长毛,通体白色,皮毛在月光下泛起冷峻的光芒。
它看着脚下躺着这个人,像看着一个逗逼,它抓过无数精壮的男子,还没有一个主动求死的。
不过他的是独特的。
它每年这天的夜晚都会率领自己的子民,在黑暗森林的这个位置等着,等着一个被发了情的血蛛咬过的人能逃出来,它已经等了许多年了。
它今天原本也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今晚这个人竟然出现了。
现在它对自己的猎物充满感激,因为在今晚之后,它和自己的子民很可能就恢复自由了。
它召唤一头皮毛厚实的贪狼过来,亲自将丁炼叼到它的背上,然后率领众狼朝森林的另一端跑去。
他全身已经开始麻木起来,只有着火热的感觉,自己趴在贪狼身上,那种规律的颠簸,让这种火热的感觉更加剧烈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