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几乎没有机会和他做爱。只有一天,他可能是热血上头,在巷子里试图和我野合,但是因为我感觉到有人偷窥,不小心说了一句:“快别弄了,有人……”虽然我说完就后悔了,但他已经拔了出去,也没有再尝试插进来。我都有点讨厌他了,为什么总是浅尝辄止,为什么就不能做彻底一点!
昨天还无缘无故和他吵了架。但是他仍是和颜悦色地没有发作,还不停安慰我,让我很快就消火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吵一架呢?这样也许我就能把很多真相说出口了。但是我真的又很害怕吵架,好害怕刘锋变成爸爸那个样子。
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2010年8月14日 晴
我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我又一次和张浩发生了关系,而且是在公共场所。我们在河边的公园里,做爱了。
可能是太多天都没有好好做过爱,我竟然真的变得渴求起这件事情来。每天和刘锋见面时接吻,互相抚摸,却只能让情欲更加难以忍耐。回到家里,我就只能手淫,甚至塞一些东西到阴道里满足自己。我怎么能变成这样呢?我让爱情添了太多杂质了。生活里似乎性爱的比例越来越多,而爱情的比例越来越小了。
我和张浩完全是偶遇。虽然不联系,但是见面了,也没有办法不打招呼。聊了几句,不知不觉话就多了起来。他提出到公园里走一走,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上我。他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忽然抱住我说他还是好爱我,完全没法按捺。问我怎么办?
我拼命挣扎,但是就是不敢喊出来。我说你不要乱来,没想到他当场就撩起我的裙子,把我内裤拉了下来。他根本没有前戏,我就已经湿了。当他伸手下去的时候,一把摸到了我分泌出的液体,举到我眼前,像战利品一样炫耀着。我觉得根本隐瞒不了了。好像这些男人每一个都能看出我想要。唯一看不出来的就只有木头一样的刘锋而已。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河边交合起来。这真的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羞耻的事情之一。我扶着河边的一棵小树,还幻想着那棵树能够遮挡住别人的视线,但我仍能感觉到不远处的小路上,有行人窃窃私语,似乎发现了我们在议论。我感觉脸好红好烫,但是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刺激还是让压抑已久的情欲释放了出来。我高潮了两次,都扶不牢那棵小树,不住往下滑,却总是被张浩拍着屁股,让我站高点,好方便他插入。临走的时候,他不忘捏着我的乳房说:“你肯定是更爱我吧,别不承认了。”
我什么话都不想说,甩给他一个耳光走了。但是他却似乎一点都无所谓,捂着自己的脸对我喊明天见。
我回到家,好想赶快洗个澡,却发现家里连水都没有了。我只好这样,夹着张浩的精液写日记。怎么办?明天如果他还要找我怎么办?
我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这样背叛刘锋了。总有一天,他会发现的。到时候,我该怎么收场?
2011年1月2日 晴
我今天,仍然是住在了顾函的宿舍,而且做了一件我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我感觉几乎没有办法反抗他。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必须欺骗别的姑娘来当他的炮友。我绝对不能干拉皮条的事情。我只能每天编着各种理由应付他,不去他那里。但是用不了几天,他就好像知道我情欲的规律一样,找各种机会调戏我,甚至把我推到男厕所里猥亵,如果不是我全力反抗,他几乎就要在学校的厕所里插入了。
我现在的人生好灰暗。顾函会故意赶着我复习考试的时候找我,让我没法好好复习。考试考得不好,再用修改成绩来诱惑我做更多起初无法接受的事情。他让我用各种姿势配合他抽插,尽管有的姿势我根本就不舒服。
昨天我被他逼着住在了宿舍,他居然带来了一个外国人。这个人叫阿尔伯特,是法裔奥地利人。他逼着我和这个外国人一起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