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喉间发出呜咽般的讨好声,舌头灵活地卷舔着肉缝,舌尖钻进褶皱深处,疯狂搅动,吸吮着源源不断的蜜液。
武则天闭上凤眸,享受着片刻的快感,那茂密的逼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贴在皮肤上,更显野性放荡。
她的花穴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条舌头,试图从中榨取更多快感。
然而,很快,她眉头微皱——这舌头再灵活、再卖力,也终究填不满她此刻空虚到发狂的骚逼。
那种被撩拨到边缘却无法真正贯穿的折磨,像一把火在她小腹里烧,让她愈发烦躁。
她低喃一声:“哼……不爽。”
她松开按着小太监头顶的手,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去吧,狗东西。你的舌头伺候得不错,但朕今日不需要半吊子的玩意儿。”
小太监闻言浑身一颤,连忙叩首,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淫液和几根逼毛,狼狈地爬退到一旁,跪伏在金砖上不敢抬头。
武则天坐直身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淫靡的银河,在金砖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却视若无睹,冷冷扫视殿下群臣,唇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淫邪的笑。
“即日起,宫中所有内侍,一律赐银钱百两,良田数亩,送出宫去,统一安置于城南安乐里,不得再踏入宫门半步。”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朕厌倦了这些没鸡巴的阉货。从今以后,朕要真男人伺候!”
群臣哗然,有人当即跪下进谏,声音颤抖:“陛下!内侍乃宫中千年传统,若尽数换成有鸡巴的男人,恐有不测,乱了宫规……”
“朕说出去,就出去。”她打断,语气冰冷,高傲的凤眸扫过每一个人,像女王在审视她的猎物,“朕要的,是真正能伺候朕的‘内侍’——有粗硬鸡巴的男人,能用那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朕的骚逼,干得朕汁水横流,高潮迭起,让朕在极乐中决策天下!”
她忽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群臣的迟疑与拖沓让她不悦,那空虚到发疼的骚逼更让她火气直冲脑门。
她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鎏金龙首乳环叮当作响,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与浓烈的欲火:
“尔等还愣着作甚?给朕把早已选定的新内侍叫进来!朕要他们现在就跪在朕腿间,用那硬邦邦的大鸡巴伺候朕的骚逼,让朕消消这股邪火!谁敢耽搁,朕就让他亲眼看着朕如何被操到失禁,然后当场杖毙!”
大殿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晨光从门外斜斜刺入,映出一道道挺拔的身影。
数十名年轻男子鱼贯而入,个个眉目清秀,肩宽腰窄,衣服下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唯独胯下那鼓胀得惊人的轮廓,昭示着他们与旧日阉人截然不同的“资格”。
有青年肤白如玉,有青年鸡巴纤细短小笔直;有青年肤色微褐,有青年肉棒粗壮弯曲,青筋虬结;更有几名从远方贡来的黑奴,皮肤黝黑发亮,胯下那根黑鸡巴更是骇人听闻,足有儿臂粗细,垂在腿间晃荡时能拍打到大腿,引得殿下群臣低声惊呼,议论纷纷,有人面红耳赤,有人下意识夹紧双腿。
武则天凤眸微眯,慵懒地扫过这群新宠,唇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笑。
她玉指一抬,直指其中身形最高大、鸡巴最骇人的一名黑人新太监:“你,上来!脱裤子,用你那根黑粗大鸡巴,狠狠干朕的骚逼!”
那黑人新太监闻言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不敢有半分违抗。
他战战兢兢上前,粗糙的大手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啪”的一声,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足有20厘米,龟头紫黑肿胀,表面布满粗硬的青筋,马眼已渗出晶亮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低呼“……这也太大了……”
武则天双腿大张,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茂密逼毛湿漉漉地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肥厚的肉唇,正一张一合地蠕动,像一张饥渴已极的小嘴在吞吐空气。
她纤长的手指拨开那丛黑森林,声音低哑而急切:“来……别让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