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冕苍老实的点头,朝前跨了一步又不放心地回头问:“可是,我记得你刚才在哭?怎么了,不会是我们小姐又来闹事了吧?”他骨头接上,刚能起来走动走动,那姑奶奶就赖不
住了?
妙星摇头,复又将头埋了下去。
“你小小年纪的,怎么作出这种表情?”绝望到极致的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惊心,冕苍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能让这么小的娃娃伤心成这种模样,想必是非常了不得的大事,莫非……
冕苍一惊,手中的包包也匡当一声落了地,这几日一直在他心头魂牵梦萦的绝色丽人,像被捏碎的石头,细砂般的穿指而过,冕苍的脸色更加的青白,唇瓣也颤了起来:“难道那天你娘受到惊吓,就……”
“……就怎么?”妙星转过头来,马上被冕苍脸上的惊恐所吸引,他吓成那样干嘛?
“就……就……?”就死了?冕苍的声音几乎带出了哭音,他,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冕苍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半张脸,鼻翼微微翕张,有些激动的朝妙星走近,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接着是嚎啕大哭。
妙星被他哭蒙了,愣了愣,自己的哀愁也缩了回去,一心都在疑惑,冕苍大哥他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妈的啊,大爷好不容易春心荡漾了,天王老子就马上扼杀了,连个机会都不给我,世上哪有这种不讲理的事,你说,是不是?”冕苍哭的伤心无比,拽着妙星的小身子当抹布一样擦着泪。
妙星忍着后背泪水的灼热,伸出了一只手,奋力推了推冕苍的脑袋,抱着他哭的乱七八糟的脸,皱起了眉头:“冕苍大哥,你哭的好丑,这么大了这样哭会被人嘲笑的。”原本是一张病态的白脸,现在哭的通红,又青又白又红,花脸猫似的,在平时妙星早笑了,只是最近自己心情不好,笑点太高,很难笑的出来。
“我哭你还嫌,可怜地奶娃,这么小就没了娘,而我的情花还未开就谢了……”
“你说什么,说清楚,谁没了娘?”妙星严肃的皱起眉,哭肿的眼睛像桃子一样瞪着,肿肿的像两个红包子挤在一起,很滑稽。
“你娘不是死了吗?”
“啪!”妙星一字未说,举起手用力就将他一巴掌拍出去了:“你咒我娘死,你才死了呢,你马上就去死好了!”
冕苍险险的用手接着她柔软的小拳,心惊肉跳:“莫非你娘还活着,幸好,你没伤着我,你娘安在,我也不用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