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越丝毫不惧炸毛的朝阳龙一郎。
负手而立,贺临越冷声道,“天烬国皇上算老几,那我就是老几。”
“什么意思?”朝阳龙一郎不解的喝问。
“他就是天烬国皇上,贺临越。”凤青青适时补道。
朝阳龙一郎和他身后一众将士,个个听的傻眼不已,呆滞不堪。
谁能想到,堂堂天烬国皇帝贺临越,竟然会出现在这朝日国边境的东升草原之内,而且看他这样子,貌似还想一路悄悄的潜入朝日国内,他们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此时此刻,朝阳龙一郎心中便是泛起这样的疑问。
可呆了一阵,朝阳龙一郎又是仰头哈哈大笑道,“你们以为说出这种谎话出来,本皇子就不敢动你们了?”
“三皇子,老夫的话你可信?”紫檀真人适时的站了出来,开口问起朝阳龙一郎。
朝阳龙一郎皱眉道,“真人乃是风凌大陆绝世强者之一,你说话,本皇子自然相信。”
“那就行了,我给你保证,他们二人绝对就是天烬国皇帝和皇后不假……额……虽说她凤青青现在已不是皇后,但你放心,日后天烬国皇后之位还会是她的。”紫檀真人伸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给朝阳龙一郎保证起来。
朝阳龙一郎这回是想不相信都不行了,可他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只能是继续将目光投向一旁站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凰文轩和百香烈。
这两人毕竟是他朝日国内凰族与鹏族之人,若是两人都承认了,那他自然也没啥好说的,而凰文轩和百香烈可是一早就知道凤青青和贺临越身分了的,见朝阳龙一郎将目光投向他们,两人亦是二话不说便是点头应承起来。
朝阳龙一郎渗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之前他可是在月仙小镇的客栈里,对凤青青起了色心啊!若是因这事儿引起天烬国与朝日国的战争,凭现在的朝日国,想在天烬国手里讨得好处,那是压根儿就不可能的,再加上之前,他朝阳皇族可是率兵与这两人作过对,这就更让朝阳龙一郎心里发忤了。
凤青青见朝阳龙一郎不说话,她淡笑道,“我现在虽暂别天烬国后位,可实质上,皇上和天烬国老百姓,也在心里承认,我就是天烬国的皇后,而三皇子你前些天,在月仙小镇里,公然非礼我,不知三皇子现在是否要给我天烬国皇上一个说法呀?”
“你……你不是切了我吗?差点儿害我断了命G子,这事儿……这事儿咱们扯平了。”朝阳龙一郎心知事情的重要性,也明白是他先做的不对,凤青青才会对他动手,所以这阵儿,他不敢放肆,只得断断续续的来了这么一句。
“可以,本宫也不是小气之人,你说扯平,那就扯平,反正你也没能把我怎样。”凤青青就等着朝阳龙一郎这句话,她适时的顺水推舟,将这事儿抚平。
朝阳龙一郎心中虽恨,可为了避免引起两国开战,他只得强行的将这口恶气给咽下。
但他并不会就这样放过五人。
仰头长舒一口气,将心情彻底的平复了下来,朝阳龙一郎这才转而说道,“你们在月仙小镇和本皇子间的恩怨,本皇子现在就不提了,但是你们身为天烬国皇帝和皇后,怎么这般鬼鬼祟祟的跑来我们朝日国,难不成,你们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成?”
“三皇子你这可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们进入朝阳国,不过是为了寻找前丞相的长子计容罢了,这计容可是皇上的好兄弟,我们自然要来把找回去,为天烬国效力。”凤青青不在意的回道。
“计丞相的长子,竟然来朝日国了,这……”朝阳龙一郎嘀咕起来,话到最后,他变得一阵语塞。
天烬国前朝计丞相大名,他可是听过的,他的长子计容亦是一个颇有能力的才子,可就是这样的人,在凤青青和贺临越夺回天烬国江山以后,他不留在天烬国皇都帮两人,却是悄悄跑来了朝日国。
这不由得朝阳龙一郎不去在意。
朝阳龙一郎怕就怕,这是两人故意施的探路计,先让计容假意逃来朝日国,然后凤青青和贺临越再借寻计容之名,前来朝日国打探情报。
当然,凤青青和贺临越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不是他们假意让计容逃来朝日国,而是计容自己主动来的,这一点,朝阳龙一郎自然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