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炎静了几秒,他则是问道,“那第三件事呢?”
“这第三件事情,我还没有想好,先留着,等你把前面两件事情做完了,我已经嫁给你了,到时第三件事情,就算你先欠着我的。”神舞子狡黠的回答月炎。
“好,我答应你。”月炎伸手一拍桌子,立即乐的应下神舞子。
可他这应是应了,但凤青青一旁却是担心的小脸都皱了起来,久久散不开来。
贺临越偏头看了眼凤青青,他心知凤青青的顾虑,便是率先开口对月炎说道,“月炎,舞子刚刚所说的第一件事,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身边现在最大的危胁,无疑于南陵王月星与北峻王月茫,他们二人一个是你三哥,一个是你大哥,你若要解决这危胁,就得想办法将他们除掉,或者革了他们的兵权,你觉得你做得到吗?”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二人现在都领兵在边境与佛塔一起对付朝日国,若是你这个时候对他们动手,那你岂不是落下个不仁不义之名吗?”凤青青僵着脸跟着补道。
月炎被两人说的哑口无言。
房间里的气氛,立即因此事而变得尴尬沉闷起来。
可事情偏偏就有这么巧,正当四人坐在房间里一阵尴尬之时,突然之间,月炎身边的贴身小太监,却是慌慌张张的从偏殿大门外跑了进来,一冲进房间,这小太监便是冲着月炎着急的大叫道,“皇上不好了,出大事了,边境有急报传来,有急报啊!”
“怎么了?”月炎惊问。
“皇上请看。”小太监赶紧的将手中的急信递向月炎。
月炎忙不迭的将信封打开,拿出里面的信纸看了一阵之后,他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痛苦了起来,眼睛刷的一下就从眼眶之中掉落而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凤青青沉声问道,“边境出什么事了?”
“信上说,朝日国的军队的军师计容,四天前的晚上,率着朝日国内杀手潜入我军大营实行暗杀计划,成功的将北峻王暗杀,并将他的人头高挂在他大营外的冰天雪地之中,引来了佛塔与幻月国联军全军震动,军心就此不稳。”月炎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咬着牙死死的将信上的消息说了出来。
“大皇弟死了,还是被计容带人杀的。”凤青青呆滞的喃喃低语。
她发誓,她从未因计容而愤怒过,但此时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她是真的怒到都想将计容碎尸万段了。
贺临越捏着拳头,猛的砸了起身前长案,恨道,“这该死的计容,就是不听劝,现在居然是帮着朝日国的军队与我们作对,还把月茫给杀了,这……这该如何是好。”
“本来朕还想着,等这次打败朝日国以后,朕当面约见大哥和三哥,和他们谈谈收他们兵权的事情,可照现在这情况看来,是用不着了,可怜大哥竟然死的这么惨。”月炎咬着牙,痛苦的厉喝。
虽说月茫和月星之前的确与他争皇位,争的死去活来,可后来他找到传国玉玺,成为幻月国皇帝以后,两人还是毫无怨言的离开皇都,在幻月国内一起协助他治理国家,兄弟之间还是有着骨血亲情的。
如今月茫这般惨死在计容手中,你让月炎如何能不愤怒?
神舞子则是一旁轻声道,“北峻王死的不是时候,但他一死,皇上你的身边就少了一个威胁,若是从两方面来看的话,这是好坏参半,皇上你也不必过度悲伤,依我之见,你这之后得先在国内大释的为北峻王举行殡葬,让全幻月国老百姓都知道皇上你的伤心。”
“师姐说的不错,你现在最该做的,还是把心情收拾起来,好好想想如何补救。”凤青青亦是无奈的跟着附喝。
“等把殡葬仪式做完以后,皇上你大可趁着深冬亲自御驾亲征,以去鼓励联军士气,否则再这样下去,还不等到明年开春,整个复仇联军就得士气低落到无力再战。”神舞子又是开口提醒起月炎。
月炎听她这般一说,他才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按照神舞子的说法,开始将月茫战死杀场之事召告全国,并且命令全幻月国大举为月茫举丧,整个幻月国一时之间为此事震惊不已,但这同时,大家又都在赞叹月炎心系皇兄,处事有情有义,使得月炎从此大获民心。
到了十二月中旬之时。
月炎刚为月茫举完丧,他便是亲率着皇都中的三十万大军,与凤青青和贺临越带来的四十万军队一起,结成了一个七十万军队的第二联军,带着神舞子姐弟二人,浩浩****离开月都,东征朝日国。
早在东面边境的迷幻森林附近伫扎的佛塔与朝日国联军,知道了月炎和凤青青二人亲领七十万的第二联军,赶来与他们助阵以后,整个第一联军失落的士气,又得以重振旗鼓,月星与神流婆婆等人,也是为第二联军的到来倍感开心。
而这边,凤青青二人与月炎一起领着第二联军,东征朝日国。
那边的飞燕帝国之中,一场阴谋也正在飞速的进行之中。
把凤青青和贺临越赶走,将天烬国改为飞燕帝国的李飞燕,这一个多月以来,坐上皇位成为风凌大陆第一个女皇帝的她,因此而兴奋不已,她也不管现在的飞燕帝国内是不是民不聊生,整天就知道吃喝玩儿乐。
甚而至于,做了女皇帝,彻底改变的心态的李飞燕,还在后宫的慈宁宫中,征收了不少长的十分帅气的男子,来做为她每夜寻欢作乐的工具,此时的她,显然已经是变得如帝王般骄奢**逸了。
谁说只有男皇帝可以后宫佳丽三千?她李飞燕现在做了女皇帝,不也照样可以后宫佳男三千吗?
这时的李飞燕,心中就是这等想法,令她早已迷失了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