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瑾拢了拢领口，装作没听见的想要岔开话题。
“今天回a市吗？”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的口，陆厉风点点头以作回答，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
莫名有些发怵，苏陌瑾咽了口唾沫，说，“陆先生派来跟踪我的人，早都已经调查清楚报告给你了吧？”
面前的俊脸陡然放大。
“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回答我。”
既然男人已经全部调查清楚，苏陌瑾当然不可能再瞒着什么，而这一次是顾希芸弄出来的事……
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末了，苏陌瑾又补了一句，“陆先生可以帮我吗？”
“跟我回去。”
男人简短的四个字说出后，一直到上车，两人都没在交流。
苏陌瑾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陆厉风会帮助自己，毕竟该获取的证据，都差不多拿到了。
抱着相框上了后座，上面还带着血迹。
陆厉风坐在左边，坐姿端正，双手交叉置于腿上。
不经意扫了一眼她怀里的相框，皱眉，“这是什么，怎么还染上了血？”
苏陌瑾眼睛有些发热，下意识把相框翻过来，露出有些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笑容甜美，怀里还抱着一个，约摸四五岁大的女娃娃。
在看清楚照片的一瞬间，陆厉风怔了一下。
“这是……我小时候，和我妈妈的合影。”
母女俩的眉眼有几分相似，都是美人坯子。
“手，划到了？”
陆厉风的注意力，瞬间放在了苏陌瑾贴着创可贴的手掌。
苏陌瑾微不可察地点头，随即翻手掩住掌心，神色淡然。
昨天，好几次，陆厉风都没有发现她手上的伤。
到底是不在意，才会不细心。
“陆先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顾希芸她……”
目光从她的手移到脸上，陆厉风敛了敛眸子，沉声说：“你怎么不先问问我？上一回是先斩后奏，这一回干脆说也不说，将手机关机。苏陌瑾，你好得很。”
感受到这语气中的丝丝冷意，苏陌瑾心中一跳，却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如果陆厉风接下来说有惩罚的话，那是不是昨晚就可以看作是惩罚？
紧握的双手突然被强行掰开，与男人的大掌紧紧相扣。
陆厉风凑到苏陌瑾耳边说，“不要以为保持沉默这件事就能过去了，也不要将昨晚看做是惩罚，我给你时间，仔细琢磨。”
苏陌瑾看他深沉的眼眸，有些诧异，这男人好像哪里变了，又好像，她从来都没去了解过他。
不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精明。
“顾希芸没有出院，顾家人说她那天受到的惊吓太大，伤口不知怎么回事又裂开了。”陆厉风嗤笑一声，有些不屑，“想让我去看一眼，她也是想尽了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