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突然有个女人闯了进来,苏院长扭头看去,正是苏宁宁,苏宁宁看了一眼苏院长,稍微有些意外,然后疑惑的看向香山,“他怎么会在这里?”
香山眼皮都懒得动,没有搭理。
反倒是苏院长一笑,“怎么?觉得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对吗?倒是我多年不用脑袋,脑袋生锈了,你当时与苏思去地下室,却唯独撇开我,让我去应付吴局长,吴局长可是侦探破案的老手了,你们在我出去之后,故意让人发现苏院长的尸体,苏院长的脸皮被剥,又是在办公室,任谁都会怀疑到我头上的,而你……”
苏院长的声音忽的拔高,手指指尖,直指着苏宁宁,“恐怕倒时候你就会以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身份跳出来,指证我是假的苏院长,指证我才是杀人犯,然后将我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彻底解决了我这个大隐患,是不是!”
他怒吼一声,当初军人的气势再次重现。
苏宁宁脸色微微发白,“的确,最开始,他们是计划着这么打算的,可惜却在苏思与蕉雨这里出现了点小小的状况,耽搁了她出去指证他。”
“你进来做什么?”香山忽然开口问苏宁宁,苏宁宁见他都不想安抚暴走的苏院长,心里稍微担忧了一下,才说道:“这次吴局长恐怕是来着不善,他表面上带着一群菜鸟实习生过来,实则已经有另外一批特殊的军队,潜入地下室了,我出来的时候瞧见了,我躲着他们走的,他们没有发现我。”
香山眸色微沉,然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跨向苏院长,问,“当年吴局长参与别墅失火一案,中途却因车祸修养躲过了一劫,你把证据给了他?”
原来,那老狐狸故意弄来一群蠢货,是这个原因,混淆他的视线,他竟然像个白痴一样的上当了,就一直坐在监控视频前看蕉雨与他们如何周旋。
从而忽略了地下室这个隐患。
难怪啊难怪,整个别墅甚至医院的一切设备突然罢工,原来都是这群特殊部队暗地里搞的鬼。
苏院长一笑,“贱人自有天收!”
他没有呢否认,也没有承认。
香山却再也坐不住了,他只对苏宁宁说了一句,“找到蕉雨,准备撤离!”
这个根据地,不能要,就只能毁了,首先他要炸毁的就是地下室!
此时的蕉雨,小心翼翼的抱着玻璃瓶,正一步步的在黑暗中行走着,她去的地方正是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