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不想要的人?”
拿她当傻子耍吗?
难道他们不知道苏院长在临死之前就在她身边吗?
而当时的牛志刚,则是被香山囚禁着,苏院长与牛志刚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见面。
试问一下,两个连照面都没有打过的人,要怎么沟通?
而且,苏院长是死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她亲眼看到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可以作证,在此之前,苏院长与牛志刚根本就没有见过面,苏院长哪里有时间去威胁牛志刚?
“只要是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软肋,牛志刚的软肋,一直都掌握在香山手中,不然你以为牛志刚清醒着那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找机会杀了香山?”
怎么又扯到香山身上去了?
焦雨抱着手臂,看着他,她发觉她有着看不懂他了:“我不知道,所以你能好心的替我解释一下吗?”
又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
淘浪捏了捏手指,继续道:“苏州的尸体被人发现了,苏思为了自保,便将此事毫无隐瞒的上报给了香山,香山自然有的是手段逼着牛志刚承认这一切。”
香山能威胁牛志刚,焦雨倒是觉得一点都不奇怪。
香山会保护苏思,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早就知道苏思是在替香山办事情。
“听你的意思说,这件事情是香山逼迫牛志刚承认下来的,那就跟苏院长没有关系了,那你为什么之前说这是苏院长在逼迫他呢?”淘浪啊淘浪,你还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笑容温暖的人吗?
“你去地下室的时候,地下室已经是一片凌乱了,就像一个墓场对吧?”
闻言,焦雨有些不懂他想表达些什么:“你想说些什么?”
“所以,你自然不知道牛志刚已经在地下室与苏院长碰过面的事情了。
苏思本来是让苏院长躲在地下室等待救援的,苏院长利用牛志刚女儿的消息威胁牛志刚,要他承认办公室墙壁里的尸体是他杀的,牛志刚得知女儿还在香山手里,便丢下奄奄一息的苏院长去找香山理论了,后来的事情就是你开始进入地下室所发生的一切了。”
“你知道得还真清楚。”原来,在她遇到苏院长之前,牛志刚就跟他碰过面了。
“都是苏思告诉我的。”
“苏院长不知道苏思藏在墙壁里的尸体是他儿子苏州吗?”
“因为没有头颅,所以他不知道。”
“……”焦雨盯着他,陷入沉思,她在考虑要不要继续相信他了。
淘让试探了一下:“你还在吗,小雨?”
她该不会走了吧?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淘浪立马慌了。
“我没有走。”她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才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我还在等你告诉我关于苏州的事情呢。”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你在生气吗?”
焦雨先是沉着脸,本不想搭理他的,后看到他小心翼翼的试探,忽然就心软了。
她强颜欢笑道:“没有啊,你那么可爱,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那就好!”淘浪浅笑,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暖。
一定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她在生气。
焦雨外着头,看了他许久,觉得一定是她想多了,那么暖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况且,他对她还那么好。
她不该怀疑他的。
好内疚:“我都说了,我还在等你告诉我关于苏州的事情呢。”
“你具体想要知道些什么呢?”
“你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就好啦,要是你实在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那你就告诉我,你跟苏州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在你变成苏州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害怕呢?”曹晋可是怕得要死。
相比较之下,他就要淡定得多了。
除非,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跟苏州交换大脑,否则他不可能不惊恐的。
淘浪无奈苦笑:“你果然在怀疑我?也罢,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