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都有些什么人在?”曹晋说,有一个年迈的老爷爷站在苏院长身边。
莫非,淘浪知道老爷爷的身份?
听了她的回答,淘浪明显松了一口气,摇头道:“我当时晕着的,没有知觉。”
言下之意就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咯。
“好吧,过去的噩梦都过去了,我们现在都安全了。”她安慰了一句之后,又继续了之前的话题:“你觉得警方是因为你立的遗嘱才放弃追捕我和苏思得?”
“所有的一切,我都在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的,只要苏死将遗嘱拿给警方,警方一验证遗书真假之后,就会发现其中的真相,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再为难于你了。”
“原来如此。”难怪了,她就说怎么她都认罪了,警察都还不来抓她的。
原来,不是她躲得好,也不是她侥幸,而是事出有因。
但想了想,她还是觉得事情之中透露着怪异:“就算警方知道是你写下遗书,自己要求医生苏思送你安乐死,可是苏思毕竟砍了你的头啊。
然后,他还将你的尸体藏在苏院长办公室墙壁当中,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惊动警方继续追查下去吗?”
虽说,苏思当时是为了救他,才当机立断的砍了他的头,让他的头部没有被身体上的腐烂侵蚀从而腐烂,才得以顺利地取出了他的脑髓救了他。
可他毕竟还是将死后的死者分尸了,死者头部消失不见,死者的躯体被人故意放在墙壁之中掩藏,难道这也不算不犯法吗?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苏思都已经处理好了,因为这些事情,就只有你和苏思知道是谁做的,可警方并不知道。
因为,牛志刚已经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所为的。”
狡辩!
她大怒:“可这件事情并不是牛志刚做的。”
他们怎么能将别人没有做过的罪名也栽赃在别人头上?!
就算牛志刚坏得要命,可最起码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他没有必要替人背黑锅。
是!
牛志刚的确是伤害了苏院长,还残忍的将苏院长的脸皮活活剥下来了,封在墙壁当中打算活活闷死他。
可他没有砍苏州的脑袋呀。
这件事情明明不是他做的,他为什么会承认?
焦雨说话之时,语气有些激动。
“……”淘浪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我忘记了,他是你的父亲。”
“跟这个没有关系!”焦雨头一撇,咬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想为他辩解或者澄清些什么,至于我到底是不是他女儿都还是未知数。
我只知道,这件事情是苏思做的。不是牛志刚做的,不管他在坏,我们做人都应该有个底线,别为了逃脱罪名乱给别人扣帽子,这样就跟坏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在她心目中,淘浪一直都是好的,她完全没有想到,淘浪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纵容苏思栽赃陷害牛志刚,并且还没有反对。
淘浪认识到了错误:“对不起,这事的确是苏思的不对。”
“我现在只想知道牛志刚为什么会承认,是苏思动的手脚吗?他逼迫牛志刚了?”
苏思用什么逼迫的?
该不会是拿她吧?
想起牛志刚看到她就会愧疚得红了眼眶,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会很不舒服。
“因为,是苏思将苏院长从墙壁当中救了出来。”焦雨从来没有用这种冰冷的语气和他说话过,他垂眸,心里有些难过,小雨这次怕是会讨厌他了。
手,暗中攥紧。
“苏院长为了报答苏思的救命之恩,好像威胁了牛志刚,牛志刚好像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所以,最后牛志刚妥协了,就承认了一切。”
苏思之所以会将苏州的尸体藏在了墙壁里面,就是为了避免有人看到了人的躯体,头部却莫名其妙的找不到。
看了他的尸体人,察觉他的头部莫名其妙,不翼而飞,身子总会引人发怵的,从而报警引起警方怀疑,所以,苏思将苏州的身体藏了起来。
他完全没想到他将苏州尸体藏在了苏院长办公室的墙壁当中,还是被人发现了。
他本来想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的,可惜事情还是败露了。
“呵呵……”焦雨笑了:“你们明知道牛志刚他是一个亡命之徒,他自己都不怕死,他连命都不要就想要报仇,他还会怕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