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叶少霆,顾倾颜便心如刀割,她被苏雪怡害成这样,那封信被苏雪怡给撕碎了,她的日记本也被王子轩抢了去,叶少霆也许永远都不会她的一番苦心、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为他做过什么了吧?
曾经,她以为自己不在乎,只要他好好的,为他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如果还能见到叶少霆,她一定要把什么都告诉他,哪怕是他不相信,哪怕是他听到后依然不为所动,她也一定要说出来。
只是,她已经这模样了,还怎么去见叶少霆?
叶少霆害她家破人亡,这笔账又该如何来跟他算!
大山端了碗水进来,把两个饼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喝点吧,我一会要去山上打猎,中午前尽量赶回来,你要是饿了,就吃点饼,”
“谢谢你,大山哥。”顾倾颜多问了句,“大山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山说道,“这是y省e县,全国有名的贫困县,而这儿,更是e县最偏远的山区,远到前几年才通上电,有些老人家,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大山,”
顾倾颜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大山哥,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吗?你的亲人呢?”
大山脸上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异样,“不该你知道的,还是别问的好,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打猎。”
顾倾颜嗯了声,不敢再多问,免得惹人家不高兴。
大山交代了几句,拿上猎枪和刀具走出屋子,把门关好,打猎去了。
顾倾颜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睡不着,心里闲得发慌,虽然一身都痛,但这样躺着,实在是很难受,回想起这几天的事,就跟做了一场梦般,脸上、身上,都是伤疤,她不敢照镜子,还好这房间也没找到镜子,不知道是不是大山担心她看到自己的模样会更痛苦,把镜子藏起来了。
顾倾颜挣扎着慢慢从床上爬起,刚下床就跌倒在地上,浑身伤口裂开般痛,顾倾颜忍着痛,坐了会才支撑着站起来,走出房间,房间外是一间大厅,有三间房,一个厨房,屋里不算小。
顾倾颜打开大门,想到门口透透气,门口有只狗趴在地上,还有一群鸡鸭,在院子中跑来跑去,门前就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光。
顾倾颜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四周全是山,而这房子,是建在山腰上的,放眼望去只有山林、溪水,只有在很远的地方才能看到有其他房子的影子。
顾倾颜坐在门槛上,两眼茫然,看着远处,这么高的山,这么密的林子,要怎么走出去?大山说过,等她伤好了,就会送她出去,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母亲和弟弟,还有沈玫、梁冰,她们怎么样了?她这么多天没回去,大家都急坏了吧?还有浩宇,为她做了这么多,她还什么都没为他做过呢。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山回来了,手中提了只野兔,见她坐在门槛上,眉心一蹙,“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要你躺着养伤吗?你这样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顾倾颜笑了笑,“没事,我待在房间太闷了,想出来看看,大山哥,这么快就打到野兔了?”
“是啊,今天运气不错,一会做兔肉给你吃,快进屋躺着去吧。”大山把野兔放好,把她扶回房间躺着,“好好躺着,别乱动。”
顾倾颜躺在床上,窗外,大山正剥了野兔的皮,开膛剖肚,拾掇着野兔。
慢慢的,闻到了肉香,顾倾颜有些恍惚,仿佛身处于一个世外桃源中,远离尘嚣,和大自然在一起。
除了肉香,还有药味,大山正给她熬药。
做好饭菜,大山给她端了一碗到房间,要喂给她吃,顾倾颜不太习惯,接过去自己吃,吃完饭后,把药喝了,躺在床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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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霆和顾青城他们已经离开县城,王子轩还没抓到,那台面包车的行驶记录也被删了,只有查找路上的监控,查到这台车去过e县。
来到e县县城,已经是晚上,先找了个宾馆住下,去农家乐吃的晚饭,叶少霆面色憔悴,胡子拉渣,一直焦虑不安,顾倾颜始终已经第五天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如果真是被卖到了山里,她还能活吗?听说山里人对买来的女人下手特别狠,稍有不顺就拳打脚踢。
回到宾馆,叶少霆站在落地窗前,不停的抽烟,烟雾缭绕,他和程默住在一间,程默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了,只能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说起来,都是叶少霆自己惹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