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动汽车,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拐进了几十米外一条完全没有路灯的死胡同里。熄火,关灯。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寂静。
李铭颤抖着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了自己的备用手机,点开了一个图标伪装成计算器的监控软件。
这是他几天前趁徐薇薇洗澡时,用偷看来的密码解锁了她的手机,植入的一款监控软件。
他戴上耳机,点击了“音频监控”。
电流的“滋滋”声过后,耳机里传来了清晰的声音。先是高跟鞋急促上楼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然后是急切的敲门声。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一个粗鲁、低沉且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传来:“哦!看看我们的小母狗,这么快就忍不住来送逼了?”
这些天,李铭已经托人查清楚了那三个黑人的资料,这个声音的主人叫巴特。
“主人……薇薇来了……薇薇好想主人们的大黑鸡巴……”
轰!
仅仅是这一句话,李铭就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只会用“宝宝”、“老公”这种娇软词汇撒娇的清纯女孩,此刻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下贱、如此风骚,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恨不得立刻被轮奸的骚味。
这极致的反差,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
“嘶啦——!”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是那件纯白的针织裙。
“操!你这骚货居然真空就出门了?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那个黄皮猴子男朋友就没闻到你这身骚味吗?”另一个更加暴虐、更加粗野的声音响起,是那个身材矮壮的奥里。
“没有……他就是个废物……是个太监……只敢隔着裤子摸摸,连手指头都不敢插进来……哪像主人们的黑屌,又粗又长,才能把薇薇的子宫肏穿……啊!主人,快打我的骚屁股,薇薇好贱……”
“啪!啪!啪!”连续几声响亮至极的巴掌声,清脆地回荡在李铭的耳蜗里,每一声都让他下体一紧。
他再也忍不住了。
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濒死的野兽,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西裤皮带,扯下内裤,握住了自己那根与他身材同样纤细、白嫩得可怜的小肉棒。
与他脑海中想象的那些黑色巨物相比,他的性器简直像个未发育的孩童,甚至更像一个女性因情动而肿胀的阴蒂。
然而,在绿帽癖带来的极致羞辱与兴奋的双重刺激下,这根小东西却前所未有地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溢出了大量的透明粘液。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画面一闪,自动切换到了视频模式。
是那个叫杰克的、身材高瘦的黑人。
他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急色,而是饶有兴致地拿起了徐薇薇的手机,开启了录像功能。
他似乎更享受于记录和导演这场凌虐。
“来,小母狗,对着镜头笑一个。让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好好看看,他的清纯小女友是怎么变成我们黑人的专属肉便器的。”杰克的声音相对温柔一些,不像另两个黑人那么粗鲁,但话语里的恶意却更加刺骨。
而当李铭看清画面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画面中央,正是他那娇小可人的女友徐薇薇。她已经一丝不挂,那件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连衣裙被撕成碎片,散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曼妙肉体,此刻正被粗糙的深褐色麻绳以一种极尽屈辱和专业的“龟甲缚”方式紧紧捆绑着。
绳索从她的脖颈缠绕而下,在胸前、腰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菱形网格,最后将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脚踝则被高高吊起,整个人被悬挂在房间中央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横梁上。
她的双腿被绳索向两侧拉扯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毫无尊严的“M”字型,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以一种展览般的姿态,彻底暴露在镜头前。
镜头缓缓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恶意,从上往下移动。
首先是她那张清纯的脸蛋。
因为羞耻和兴奋,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而涣散,半张着小嘴,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