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薇一边用语言羞辱着,一边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捏、把玩着李铭的臀肉,甚至用指甲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刮痕。
接着,徐薇薇握住了插在李铭菊穴里的那根黑色硅胶肉棒的末端。
她坐在李铭的背上,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开始以上下垂直的角度,对着李铭的肠道进行暴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薇薇……太深了……要把肠子捅穿了……呃啊!”
这种姿势下的抽插极具破坏力。
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捣入李铭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肠液和白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徐薇薇身体下压的重量,将李铭的前列腺碾压得粉碎。
李铭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甚至在地板上划出了白痕。
他的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徐薇薇的身下疯狂弹动,嘴里发出凄厉而淫荡的惨叫。
他的大脑在一阵阵剧烈的快感和痛楚中彻底融化。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被主人骑在身下、肆意玩弄后庭的雌性牲畜。
他那根被平板锁束缚着的细小肉棒在围裙下可怜地摩擦着地板,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只有后庭那张贪婪的小嘴,在一次次的暴力扩张中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适应这种被填满的下贱感觉。
“爽吗?贱狗!被你女朋友用假鸡巴肏屁眼,是不是比你自己肏女人还要爽?”
徐薇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疯狂的施虐欲。
“爽……呜呜……好爽……我是薇薇的母狗……我喜欢被薇薇肏……”李铭哭喊着,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作为男人的自尊。
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徐薇薇终于停下了动作。她从李铭的背上下来,看着瘫软在地板上、像一滩烂泥般的男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吃饱了,该运动一下了。”徐薇薇走到李铭的前方,“爬起来,贱狗。”
李铭颤抖着四肢,艰难地撑起身子,维持着四肢着地的跪爬姿势。
那根粗大的硅胶肉棒依然插在他的菊穴里,随着他的动作,露在外面的半截直挺挺地翘着。
徐薇薇走到李铭身后,双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硅胶肉棒的末端,就像握住了自行车的车把手,或者汽车的方向盘。
“驾!给我往前爬!”徐薇薇娇喝一声,双手握着“方向盘”猛地向前一推。
“啊!”肉棒在体内突进的刺激让李铭浑身一颤,他只能顺着徐薇薇推拉的力道,开始在地板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这是一幅极度荒诞且淫乱的画面。
一个穿着纯白连衣裙、相貌清纯的女孩,跟在一个只穿粉色围裙、光着屁股的男人身后,双手握着插在男人屁眼里的假阳具,像控制一辆玩具车一样控制着男人的行动。
“往左转!”徐薇薇将肉棒向左侧用力一扳。
内部的肠壁被粗暴地拉扯,李铭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调转方向,向左侧的客厅爬去。
他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得通红,每爬行一步,体内的肉棒都会因为重力和角度的变化而摩擦着他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尖叫的酥麻感。
“太慢了!跑起来!”徐薇薇不满地皱起眉头,抬起脚,用小皮鞋的鞋尖狠狠地踢在李铭的屁股上。
李铭只能加快速度,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客厅里绕圈爬行。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腰肢酸痛无比,但为了配合徐薇薇的“驾驶”,他必须时刻保持腰部塌陷、屁股高撅的羞耻姿态。
“右转!去沙发那边!”
“停下!后退!”
徐薇薇玩得不亦乐乎,她把李铭的身体当成了一个没有痛觉的玩具。
她握着那根肉棒,时而深插,时而浅抽,时而左右摇晃。
李铭的肠道被彻底搅成了一锅粥,肠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在客厅的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的水痕。
在这漫长而屈辱的“骑行”中,李铭的心理发生了不可逆转的蜕变。
他看着地板上自己狼狈的倒影,听着女友那清脆却充满恶意的笑声,他发现自己竟然深深地爱上了这种被支配、被物化的感觉。
他不再渴望作为男人的主导权,他只希望永远做徐薇薇脚下这条听话的、可以随意玩弄屁眼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