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看着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我们黑人肏干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用你那根萎缩的废肉满足她了!”
巴特一边在李铭嘴里抽插,一边用言语进行着恶毒的羞辱。
“唔唔……是的……贱狗是废人……贱狗只配吃主人们的精液……只配用屁股伺候主人们……”
李铭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雌化母畜的命运。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巴特和奥里都迎来了高潮的临近。
“要射了!给我全部咽下去!”
巴特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按住李铭的头,将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地抵在李铭的喉咙深处。
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浓腥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李铭的食道里。
“咕噜……咕噜……”李铭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浓稠的液体,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与此同时,奥里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李铭的肠道内进行了最后几次剧烈到极点的深插,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浇灌在李铭那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上。
“啊啊啊——!!!”
在前后两股滚烫精液的同步注入下,李铭迎来了他作为雌化母畜的极致高潮。
他那被负锁死死封住的阴蒂状软肉在耻骨上疯狂地摩擦、颤抖,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那微小的排尿孔中喷射而出,打湿了负锁和地毯。
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全身肌肉陷入了强烈的痉挛与颤栗之中,那对硕大的巨乳在半空中疯狂地摇晃,蜜桃臀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地抽搐着。
高潮过后,巴特和奥里缓缓退出了他们的肉棒。
李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嘴里还残留着巴特的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而那被彻底撑开、红肿不堪的菊穴,则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正向外汩汩地流淌着混合着肠液、润滑剂和奥里精液的浑浊液体。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而迷离。他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那被黑人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嘴角勾起了一抹被彻底满足后的幸福微笑。
……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狂野,空气中雄性荷尔蒙与汗液交织的淫靡气息也越来越浓烈。
巴特与奥里那两根粗长如儿臂、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正以近乎野兽般的凶猛节奏,在李铭柔软而极致雌化的身体里肆意进出。
李铭早已彻底沦为一只淫荡的雌化母畜。
他那对沉甸甸、雪白柔软的巨乳如两颗熟透的蜜瓜,在剧烈的撞击中荡出淫靡至极的乳浪。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黑人粗暴的掌控下柔软地扭动,像一枝被狂风摧折却又甘之如饴的柳条。
那丰润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雪腻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诱人的臀浪,臀缝间那朵已被彻底开发、红润娇嫩的骚贱菊穴,正贪婪地吞吐着奥里那根粗硬到吓人的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插入时则发出湿润而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他那双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大张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足弓绷得紧紧的,在地毯上轻轻摩擦。
“要射了!给我全部咽下去!”
巴特突然发出一声低沉如闷雷般的咆哮,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李铭的后脑勺,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抵进他喉咙的最深处。
粗长的肉棒在李铭的口腔与食道内剧烈地跳动,伴随着巴特全身肌肉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暴地射出,直直灌入李铭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李铭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粘稠得几乎无法下咽的浓精,雪白的喉颈剧烈地上下滑动,喉结在精液的冲击下艰难地滚动着。
部分过于浓稠的精液甚至从他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上,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浊白痕迹。
与此同时,身后奥里也发出了野兽般粗犷的低吼。
他那根粗壮到极限的黝黑肉棒在李铭肠道内进行了最后几下几乎要把人贯穿的凶狠深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敏感的前列腺深处,然后死死地顶住,再也不肯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