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阴阳人婊子”这几个字如同最恶毒的烙铁般钻进他的耳朵里时,当他感受到自己那象征着男性最后残骸的器官被另一个强壮的男人如此轻蔑地玩弄和嘲笑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的畸形快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这……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终极羞辱!
他不再是李铭,不再是一个戴着绿帽子的可怜男人。
他就是一个婊子,一个被黑人主人彻底改造、被同校的体育生当众验货、连生殖器都被当成笑话的、彻头彻尾的伪娘婊子!
他的存在意义,就是被羞辱,被玩弄,被当成一个比女人还要下贱的肉体玩具!
‘对……我是婊子……我是连太监都不如的阴阳人婊子……’李铭在心里疯狂地、幸福地呐喊着。
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畸形兴奋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清秀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病态的潮红,如同在雪白的画布上泼洒了两抹最艳丽的胭脂。
李铭甚至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像一条被主人当众展示发情期的母狗一样,极尽下贱之所能,向着大飞和阿豪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雪白丰满的屁股。
他用力地绷紧腰肢,将臀瓣向两侧分开,那口因为之前黑人的极端扩张和拳交而变得外翻、红肿、甚至还流淌着透明肠液的血色菊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展示在两个强壮的男生的面前。
“学长……肏我……用你们的大鸡巴……肏烂我这个婊子的烂屁股……婊子的屁股已经洗干净了,就等着被学长们的大肉棒狠狠地开苞呢……”
李铭的声音完全失去了男性的特征,变得娇媚、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糖和毒药的混合物里浸泡过,透着骨子里的下贱和骚浪。
他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挂着淫靡的笑容,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在因为情欲而变得干燥的嘴唇上轻轻舔舐着,眼神迷离而又充满着最原始的、对雄性器官的渴望。
“操!这死人妖真他妈浪得没边了!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肠子肏出来不可!”
大飞被李铭这极度下贱的姿态和骚浪入骨的话语刺激得双眼瞬间赤红,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他怒吼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裤,一根粗壮、紫红、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暴突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翘立,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腥膻味。
他连润滑都懒得做,因为李铭那口外翻的菊穴里,早已经布满了黑人主人留下的润滑脂和李铭自己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的肠液。
那泥泞不堪的洞口,本身就是最淫荡的邀请函。
大飞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掐住李铭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自己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对准了那口不断翕动、流淌着黏液的深渊,腰部肌肉猛地一个爆发性的、毁灭性的挺送!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却又清晰无比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响起,如同熟透的果实被猛地捣烂。
“啊啊啊啊——!”
李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但那惨叫声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极致亢奋。
一根滚烫、粗硬、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肉棒,带着体育生那蛮横不讲理的爆发力,瞬间贯穿了他那被黑人巨物反复蹂躏过的直肠!
虽然大飞的尺寸比不上那些天赋异禀的黑人巨汉,但对于李铭来说,这种被完全陌生的、年轻强壮的男大学生强行开垦的背德感,却带来了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刺激的心理高潮。
那粗糙的龟头狠狠地刮擦着他脆弱的肠壁,毫不留情地、精准地撞击在那颗因为长期的电击和折磨而变得肿大敏感的前列腺上。
“好深……啊……学长的大鸡巴好硬……捅进婊子的肚子里了……啊哈……再用力一点……把婊子的肠子都捅穿吧……”
李铭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反弓起来,纤细的腰肢在沙发上挺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那平坦的胸膛上,两颗挂着沉重金属乳环的粉嫩乳头在空气中疯狂地战栗着,仿佛也在为这迟来的侵犯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