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被同校的男生们踩脸,扇奶,拳交,甚至被当成马桶一样撒尿……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刻刀,在他的心脏上刻下深深的烙印。
这些烙印,疼痛无比,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让他沉沦,让他痴迷。
这场虐待游戏的最后,是茶几上那个被遗忘了的蛋糕。
光头中锋笑着走过去,用手抓起一大块奶油蛋糕,然后粗暴地抹在了徐薇薇的脸上,将她的五官都糊成了一片白色。
“光有喝的怎么行,得有点吃的。” 他戏谑地说道。
然后,他将剩下的蛋糕,像填塞料一样,疯狂地塞进了徐薇薇那两个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穴道里。
白色的奶油混合着粉色的蛋糕胚,被硬生生地挤进了她身体的深处。
“好了,润滑做好了!” 光头中锋拍了拍手,对着所有人宣布,“谁还没爽够的,可以继续了!”
话音刚落,几个还没射的,或者已经休息好了的体育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再次围了上来。
他们扒开徐薇薇的双腿,对着那两个被塞满了蛋糕奶油的、黏糊糊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和混乱的轮奸。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体液和血丝的奶油。
白色的,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徐薇薇的身体在昏迷中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任人发泄的玩偶。
而李铭,就跪在一旁,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他的脸上,不知何时,也溅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油。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甜的。
带着女友身体里那淫靡而屈辱的味道,甜得让他发疯。
在一个接一个火热肉棒的凶狠轮奸中,本就意识模糊的徐薇薇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包厢内的狂欢因为徐薇薇的昏迷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怪异的停顿。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被丢弃在淫乱和狼藉的中央,失去了所有互动的功能,只剩下凄惨的、被动承受的躯壳。
那几个刚刚还在她身上驰骋的体育生,此刻也有些意兴阑珊地退开,看着那具被蛋糕、奶油、血迹和各种秽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玩腻了的厌倦。
“操,没意思了,都昏过去了,跟干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 一个男生嘟囔着,从徐薇薇的身体里拔出了自己还沾着白色奶油的肉棒,一脸的扫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腥膻、骚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堕落气息。
李铭跪在一旁,后穴里还残留着阿杰内射后的温热和粘稠。
他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竞赛”而酸痛不堪,但他的精神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紧绷着,颤抖着,因为目睹女友被终极凌辱的全过程而达到了某种病态的、濒临崩坏的巅峰。
他看着徐薇薇那毫无生气的样子,看着她脸上凝固的泪痕和被鞋底碾压出的污痕,看着她胸前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白与红……
一股冰冷而尖锐的痛楚,终于穿透了那层由绿帽快感和雌堕兴奋构筑起来的厚厚壁垒,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她会死吗?
这个念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
他可以享受被羞辱,可以迷恋被背叛,但他从未想过要失去她。
这种畸形的爱,其根源依然是爱。
一直主导着游戏的光头中锋,目光从徐薇薇身上移开,落在了李铭的身上。
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的、更有趣的玩具,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喂,” 他对着输掉比赛、正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阿峰和阿斌喊道,“你们的‘赛车’虽然报废了,但别忘了,惩罚还没结束呢。”
他用下巴指了指李铭,“赢家嘛,总得有点特权。我倒是觉得,让他来替他马子承受惩罚,似乎更有意思一点。你们说呢?”
这个提议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了新的涟漪。
“对啊!妈的,这人妖刚才不是赢了吗?让他替那骚货受罚,正好!”
“英雄救美啊,哈哈哈!就是不知道这人妖是英雄还是美了!”
“这个好玩!让他也尝尝被我们干输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