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屁股。
他被强行翻过身,那两瓣因为长期雌堕训练而变得圆润挺翘的臀肉,成了阿斌新的目标。
阿斌的手掌势大力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只几下,李铭白皙的臀部就浮现出了一片片鲜红的、肿胀的指印。
“妈的,这人妖的屁股还挺翘,打起来手感不错啊!” 阿斌一边打一边淫笑着评论。
李铭趴在地上,承受着这一切。
脸上的碾压,胸口的扇打,屁股上的抽击,三种不同的痛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地包裹。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兴奋。
他正在变成她。他正在代替她。他正在成为她。
惩罚在继续升级。
阿峰似乎对扇打失去了兴趣,他后退一步,然后像之前对待徐薇薇那样,抬起脚,用脚后跟,狠狠地踩向了李铭的胸口。
“唔!”
李铭的身体猛地一震,感觉整个胸腔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
剧烈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体重通过那一个点,集中地施加在他的胸骨上。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骨骼在呻吟的声音。
“啊……啊……”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呼吸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踩得昏过去的时候,另一个更具侮辱性的攻击来临了。
阿斌绕到了他的腿间,看着他下身那个小巧精致的内陷式贞操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都他妈要做回男人英雄救美了,还装什么骚货戴个锁?”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脚,对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笼子,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了过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呃啊——!”
李铭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球鞋坚硬的鞋尖狠狠地踢在了冰冷的金属上,巨大的冲击力透过金属,直接作用在了他那被禁锢的、最脆弱的部位。
他的整个下腹部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麻痹,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阵让他眼前发黑的剧痛。
被锁住的肉棒在笼子里被挤压、冲撞,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仿佛要被这一脚给踢碎了。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他男性身份的、最直接的攻击。
然而,这最极致的、针对他男性根源的痛苦,却引爆了最极致的、属于雌堕的快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心疼,什么拯救,什么替代……所有的念头都在这一瞬间被粉碎了。只剩下一个认知,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我不是男人……我没有那东西……我是一个应该被这样对待的骚货……”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一股微弱的、可怜的液体从他被锁住的肉棒顶端溢出,沾湿了冰冷的金属内壁。
他在剧痛和极度的羞辱中,达到了第一次痉M挛式的泄身。
“哈哈哈哈!看!这人妖被踢射了!”
“操!真是个贱骨头!”
体育生们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这种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病态反应,让他们觉得无比新奇和有趣。
阿斌看着瘫在地上抽搐的李铭,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他蹲下身,将李铭翻了过来,让他像一只待宰的青蛙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然后,他举起了自己的拳头,那个刚刚才在徐薇薇体内肆虐过的、还沾着血丝和奶油的拳头。
“刚才你马子的骚穴被我的拳头干过了,现在,轮到你的屁眼了。” 他狞笑着,将拳头对准了李铭身后那朵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的、紧致的穴口。
李铭的瞳孔猛地放大。
拳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