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淫靡气息。
汗水、精液、女性体香和男人们粗重的荷尔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湿热的网,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紧紧包裹。
昂贵的真皮沙发在经历了前两轮的激烈挞伐后,表面已经濡湿了一片,深色的皮革上印着斑驳的水渍和暧昧的体液痕迹,在迷离的灯光下闪烁着粘腻的光。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高潮迭起的余韵,几个体育生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结实有力。
他们喘着粗气,眼神里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热的、被彻底点燃的兽性欲望。
短暂的休息只是为了迎接更猛烈、更疯狂的第三轮,像是在激烈的球赛中场休息,为了下半场的绝杀而积蓄力量。
“妈的,真他妈爽……” 寸头中锋靠在沙发上,一边用手掌粗鲁地揉捏着自己身下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一边用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在徐薇薇和李铭身上来回扫视。
“这小骚货真是极品,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这种宝贝。”
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阿哲淫笑着接口:“谁说不是呢?平时看她装得跟个圣女似的,清纯得不行,还以为是哪个男的都碰不得的玉女。操,原来私底下是个欠肏的骚母狗。”
徐薇薇跪坐在地毯上,微微喘息着。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脸颊上,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此刻泛着动情的潮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迷离和屈辱,却又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挺拔高耸的巨乳,在刚才的剧烈晃动下变得红扑扑的,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诱人的邀请。
听到阿哲那句“骚母狗”的羞辱,徐薇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屈辱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小穴深处都开始发痒的兴奋。
被认识的校友这样粗俗地辱骂,一边干着最下贱的妓女的活,这种强烈的反差和羞耻感,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刺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轮番肏干过的肥美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新的淫水。
李铭的状态和徐薇薇差不多,甚至更加不堪。
此刻,他跪在徐薇薇身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刚才因为过度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泪珠。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既是因为方才被几根粗大肉棒轮流开垦后穴的余韵,也是因为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绿帽快感。
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友被一群男人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被当成最廉价的母狗一样玩弄,李铭的心脏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反而被一种近乎变态的狂喜所填满。
每一个羞辱徐薇薇的词语,都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偷偷抬起眼,贪婪地看着女友那副被蹂躏后愈发娇媚淫荡的模样,下身那根白嫩细小的肉棒,在特制的贞操锁里不甘地、兴奋地跳动着,几乎要胀破了。
“好了,休息够了!” 寸头中锋站起身,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壮硕的身体投下的阴影几乎能将徐薇薇整个笼罩起来。
他走到徐薇薇面前,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浑圆的小屁股,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这回老子们要玩点更花的。你,坐到阿峰身上去。”
他指了指沙发上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眼神最为贪婪的男生。
那个叫阿峰的男生立刻兴奋地躺平在沙发上,敞开双腿,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昂扬地指向天花板,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徐薇薇顺从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讨好。她知道,这种表情最能激发男人们的施虐欲。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向沙发。她的小屁股浑圆而饱满,随着爬行的动作,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爬到沙发旁边后,她没有立刻坐上去,而是先回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求助和挑逗的眼神看向了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