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属于自己女主人的脚,在几十个陌生的学生们面前,侵犯自己最私密的娇嫩小穴,同时任由学生们拍摄……这个淫贱事实带来的羞耻感与刺激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徐薇薇那五根灵活的脚趾正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张开,然后模仿着手指的动作,在她的内壁上进行着或轻或重的抠挖与抓挠。
脚趾甲划过嫩肉的感觉,脚底薄茧摩擦内壁的感觉,以及那不断从外部涌入的、冰冷的空气……这一切,都化作了最猛烈、最致命的催情剂。
李铭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地崩塌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腿间那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脚,以及那一声声如同催命符般的、响彻整个教室的、此起彼伏的相机快门声。
“啊……啊……脚……是薇薇的脚……在操我的小穴……在教室里……被所有人看着……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一只脚……操射了……啊啊啊啊啊——!”
在全班同学那充满了震惊、鄙夷、兴奋的目光的“凌迟”之下,在徐薇薇那只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的、秀美而又残忍的“玉足”的蹂躏之下,李铭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引爆的炸弹,猛地向后仰倒。
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爱液,从她那被脚趾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将徐薇薇的整只脚,以及周围的地板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
在女友母校的教室里,在数十个学弟学妹的面前,在无数个闪光灯的照耀下,在自己女主人的脚下,以一种最羞耻、最卑贱、最公开的方式,迎来了她此生目前为止最盛大、也最彻底的一次“社会性死亡”。
李铭瘫软在地板上,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瞳孔涣散,口中溢出白色的津液,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
徐薇薇缓缓抽出自己那只沾满了李铭体液的脚,然后像一位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演出的芭蕾舞演员,对着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观众”,优雅地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