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疯狂地吹着口哨,跺着脚,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为这对“新人”献上他们最“真诚”的祝福。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哈哈哈哈!”
“徐薇薇!你今晚是要跟那条狗入洞房吗?!”
“李铭!你老婆都牵着狗来找你了!你还不赶紧从马上滚下来,学狗叫,迎接你的女主人!”
李铭看着那个牵着狗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自己深爱着的“妻子”,看着她脸上那幸福而又淫媚的笑容,听着耳边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不堪入耳的羞辱与谩骂,李铭的眼前再次浮现出他们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里,一起沉沦、一起堕落的画面。
一股充满了感激与爱意的暖流,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薇薇为她精心准备的、最盛大最完美的礼物。
是她引领自己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全新世界。
是她亲手将自己从一个压抑着变态欲望的可悲凡人,改造成了一个可以坦然享受羞耻与堕落的幸福“母畜”。
李铭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两行混杂着屈辱、幸福、感激与爱意的滚烫泪水,从她的眼里潸然滑落。
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挚爱和唯一,用尽全身的力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又无比真挚的、充满了幸福与顺从的灿烂微笑。
这是他的婚礼。
这是他,作为一个“婊子”,新生伊始的最光辉的瞬间。
……
当那匹神骏的白马载着它那美丽而又荒诞的“王子”,终于抵达舞台中央时,两个黑人侍从走上前,以一种对待货物而非新娘的粗鲁姿态,将李铭从马背上架了下来。
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那双镶满了碎钻的白色马靴第一次踏上这片即将见证他终极羞辱的圣地,高得夸张的鞋跟让他的脚踝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身体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白玫瑰,在无数道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目光中摇摇欲坠。
另一边,徐薇薇将那条象征着她另一重身份的杜宾犬的链子递给了迎上来的杰克,姿态优雅,仿佛一位女王将自己的权杖暂时交予最信任的臣子。
她提起那层层叠叠的、梦幻而又淫荡的裙摆,赤着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一步一步如同踏在云端,慢慢走向了她的“王子”。
当两人终于在舞台中央,在那束如同审判圣光的追光灯下并肩而立时,整个宴会厅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疯狂的口哨与喝彩。
一个是被迫扮演王子的雌堕男人,一个是以公主之姿登场的下贱的母狗。他们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幅惊世骇俗的艺术品。
李铭不敢抬头,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那片被光照得发白的地板,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仿佛要将他凌迟处死的目光。
他能听到前同事们那毫不掩饰的、刻薄的嘲笑。
“天哪,你们看李铭那副样子,腿都站不直了!以前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底下是个这么没用的软蛋!”
“软蛋?我看是骚货才对!你没看他那身衣服,胸都露在外面,屁股包得那么紧,那小骚穴的形状都看清楚了,比女人还骚!”
“他不会是嗑药了吧?你看他那脸,又白又红的,眼神都迷离了,跟发情似的……”
这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反复捅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敏感而脆弱的心脏上。
然而,每一次捅入带来的却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剧痛的、无可救药的病态快感。
他的身体在这公开的无情羞辱中,正分泌出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名为“卑贱”的荷尔蒙。
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本就湿润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甚至有一股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他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徐薇薇感受到了身边“丈夫”的颤抖与失禁,她非但没有安慰,反而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的纤细手指,带着一丝玩味地捏住了李铭胸前那枚刻着她名字的乳环,恶意地拧动了一下。
“啊……”李铭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亲昵而又残忍的动作像一个信号,瞬间让他那即将崩溃的理智找到了一个卑微的支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