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匹神骏非凡、通体雪白的雄性骏马,正不安地打着响鼻,刨着蹄子。
它的背上安放着镶嵌了银饰的华丽马具,马具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王子礼服的、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正是李铭。
她被一个黑人壮汉以一个双腿大张的屈辱姿势抱上了马背。
因为这个姿势,本就极为紧身的马裤更加紧绷,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股缝之中,将那片饱满的私处轮廓勒得更加清晰、更加羞耻。
李铭双手死死地抓着马鞍,脸上带着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微笑,因为恐惧和羞耻,她曼妙的身子在高大的马背上摇摇欲坠。
“上吧,我的王子。”徐薇薇充满爱意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匹白马仿佛得到了指令,轻嘶一声,迈开优雅而又稳健的步伐,缓缓走进了那片由无数道戏谑、嘲讽、鄙夷的目光所构成的、名为“婚礼”的处刑台。
当李铭骑着白马完全暴露在所有宾客的视野中时,整个宴会厅再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充满了恶意的狂笑和口哨声。
“天哪!真的是白马王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们看他的胸!那两个环还在晃呢!他居然真的敢就这么出来!”
“这屁股……啧啧,比好多女人的都翘!怪不得那些黑人喜欢,这口味真重啊!”
李铭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清晰地感觉到,台下这些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的胸前、腿间、和被紧身裤包裹的屁股上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
她的身体在这公开的极致羞辱中再次起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间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李铭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马裤紧紧包裹着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痉挛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侵犯。
她是一个笑话,一个骑在白马上的、穿着王子礼服的婊子。
这是她的婚礼,她一生中最荣耀、也最羞耻的时刻。
李铭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公开的、却又无比美妙的凌迟。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顶峰。
就在李铭即将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冲垮理智之际,杰克的声音再次拯救了她。
“真是位英俊的‘王子’,不是吗?”杰克的声音里充满了赞叹与笑意,“不过,一位王子,怎么能没有他的‘公主’呢?现在,让我们用同样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晚的另一位新人,我们最美丽、最下贱的公主——徐薇薇小姐!以及她最忠诚的‘骑士’!”
伴随着音乐的骤然转变,一段充满了野性与原始节奏感的、非洲部落风格的鼓点猛地响起。宴会厅的另一扇门随之打开。
在同样刺眼的追光下,徐薇薇的身影出现了。
她一只手提着那梦幻般的、层层叠叠的裙摆,另一只手却牵着一条高大强壮、浑身布满肌肉线条的黑色杜宾公犬。
这条狗的脖子上,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系着一个纯白色的蝴蝶领结。
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幸福,仿佛一个即将嫁给心爱王子的、全世界最纯洁的公主。
然而,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闪烁着睥睨众生的女王般的骄傲。
她牵着那条不断吐着舌头、兴奋地摇着尾巴的公犬,迈着优雅又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步伐,姿态从容地向着舞台中央,向着她那骑在白马上的“王子”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看似圣洁的蕾丝婚纱露出了它最淫荡的真面目。
她那挺翘饱满的浑圆臀瓣,在那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薄纱间若隐若现,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弧线。
如果说李铭的出场是一场充满了荒诞与讽刺的公开“身份处刑”;那么,徐薇薇的出场就是一场充满了野性与原始欲望的、赤裸裸的“本性宣告”。
这是在向众人宣告,她就是一只发情的、下贱的、以被更强大雄性征服为荣的母狗。
而她手中牵着的那条公犬,既是她的“骑士”,也是她另一个身份的最直白的象征。
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