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张高清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特写——李铭跪在地上,仰起那张雌雄莫辨的、沾满了泪水与精液的脸,正虔诚地舔舐着一只粗壮的、黑色的巨屌。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刻着“铭奴”名字的乳环,在镜头下显得如此的刺眼。
“我操!!!”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哄笑。
紧接着,更多的、更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片段,如同潮水般涌现。
有徐薇薇被两个黑人同时前后开苞,脸上露出痛并快乐的、淫荡至极的表情;有李铭穿着女仆装,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给他的黑人主人们清理皮鞋;
有他们两人被绳子捆绑在一起,身上滴满了蜡油,被当做活体家具使用的场景;当然,也少不了那段在画室里,李铭被徐薇薇用脚操弄到当众失禁的、“社会性死亡”的经典录像……
每一张照片,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在场所有“正常人”的道德底线。
起初的震惊迅速被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兴奋所取代。
他们开始大声地、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顶级的变态色情表演。
“快看李铭那个表情!哈哈哈哈!他好像还挺享受的!”
“徐薇薇的身体真不错啊,怪不得那些黑人喜欢,真是天生的母狗料子。”
“你们说,他们俩今天会怎么出场?会不会直接裸体出来啊?”
刺耳的嘲笑声,淫秽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穿透了后台休息室的门板,一根根地扎进了李铭的耳朵里,扎进了她的心脏里。
她正赤裸着身体,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任由两个同样是黑人“侍女”的女人为她穿戴今晚的“新婚礼服”。
李铭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的、属于她那些前同事和徐薇薇同学们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她的身体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的灵魂仿佛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一半是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无边无际的紧张与羞耻;另一半,却是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榨取出的、如同毒品般令人上瘾的变态兴奋与期待。
李铭知道,从今天起,她作为“李铭”这个男人的过去将被彻底抹杀。
她将以一个淫荡“婊子”的全新身份,被钉在所有认识她的人的记忆里,永世不得翻身。
而这场婚礼,就是她晋升成婊子的加冕典礼,也是她彻底社死的处刑台。
“别抖了,我的小新娘。”徐薇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也同样赤裸着,那具娇小而又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
徐薇薇的脸上带着一种新娘独有的幸福而又娇羞的红晕,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扭曲又兴奋的情欲火焰。
她走到李铭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煞白的脸,伸出双手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她。
“听到了吗?亲爱的。”她将嘴唇贴在李铭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轻语道,“他们在为你欢呼呢。他们在期待看到你最美的、最下贱的样子。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在李铭紧张而绷紧的光洁后背上轻轻摩擦着。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薇薇……”李铭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是……”
“是什么?”徐薇薇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李铭胸前那枚冰冷的乳环,带来一阵让李铭头皮发麻的战栗。
“是婊子?是母狗?是黑人的专属肉便器?有什么不好吗?亲爱的,这才是我们之间最真实、最纯粹的爱啊。”
“我们一起抛弃所有虚伪的道德和尊严,在堕落的深渊里永恒地结合在一起。难道这不比那些凡夫俗俗的婚礼要浪漫一万倍吗?”
李铭无言以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两具紧紧相拥的美妙胴体,看着她们胸前那如出一辙的、象征着奴役与忠诚的烙印,一股荒谬而又病态的宿命感瞬间攫住了她。
是啊,这或许……就是她的宿命。
是她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绿帽奴和重度抖M,最终的、也是最完美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