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被两双大脚从身后同时贯穿着、蹂躏着子宫和后庭的、地狱般的场景里,她抱着自己的女友,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对……” 她回应道,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解脱般的喜悦,“我们……是……最幸福的……”
话音刚落,她们的身体,在身后那两双大脚最猛烈的一次抽插和碾磨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直达灵魂深处的、因彻底的自我放弃和身份认同而产生的、精神上的绝对高潮。
她们的身体在痉挛,而她们的灵魂,则在欢笑中,手牵着手,一同坠入了那名为“幸福”的、永恒的深渊。
……
这场由脚交和子宫高潮共同谱写的堕落交响乐,在最终的痉挛中迎来了休止符。
但空气中震荡的余音却久久未曾散去,它们化作了粘腻的、看得见的实体——是混合了汗水、泪水、潮水、精液和血丝的液体,将黑色的床单和她们的身体都浸泡在一片狼藉的沼泽里。
李铭和徐薇薇像两株被风暴连根拔起的并蒂莲,紧紧地相拥着,瘫软在地毯上,灵魂仿佛被抽离,只留下一具具被欲望彻底榨干后、仍在微微颤抖的空壳。
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们自己的了。
它们是战场,是祭坛,是主人们肆意挥洒欲望的画布。
子宫深处的酸胀与撕裂感,后庭被粗暴开垦后的火辣与空虚,以及那被巨屌深喉过的、依旧麻木的口腔……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欢的惨烈。
然而,在这片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宁静却悄然滋生。
当李铭的意识如同一缕游魂,重新回归到这具残破的躯壳时,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抱着徐薇薇,能感觉到对方同样微弱的心跳,能闻到彼此身上那混合了百种污秽的、独一无二的“体香”。
她们是同类,是共犯,是在这地狱里唯一的、可以相互依偎的存在。
“看看这两只小母狗,是被操坏了吗?” 巴特粗野的笑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温存。
他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李铭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那上面还残留着他脚底的污垢和老茧的印记。
奥里则更加直接,他蹲下身,粗暴地掰开徐薇薇的臀瓣,看着那被他用脚蹂躏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穴口,满意地哼了一声:“还能用。这高级玩具,就是耐操。”
杰克缓缓地走了过来。他没有看她们的伤口,而是看着她们紧紧相拥的姿态,看着她们脸上那混杂着泪痕与潮红的、既凄美又淫荡的表情。
“不,她们没有坏。” 杰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欣赏的、冷酷的笑意,“她们是……进化了。从单纯的玩物,进化成了懂得在痛苦中寻找羁绊的、更高层次的奴隶。这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宣布神谕般的口吻说道:“但是,脚的游戏只是开胃菜。用工具终究隔了一层。现在,让她们感受一下最直接的、来自主人的‘爱’。”
这个命令,像一道圣旨,让巴特和奥里眼中再次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他们不再满足于用脚这种间接的方式,他们需要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与肉体的碰撞与征服。
他们粗暴地将李铭和徐薇薇从相拥的姿态中拉开,然后又强迫她们以同样的、面对面跪趴的姿势重新跪好。
只是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近,近到她们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近到她们那两对同样被玩弄得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被挤压在一起,变形,紧密地贴合,仿佛要融为一体。
然后,两根滚烫的、散发着惊人热量和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再次从她们身后,抵住了她们那刚刚经历过短暂休息的、最私密的入口。
这一次,不再是脚。
是巴特和奥里那两根尺寸骇人的、青筋盘结的真正肉棒。
巴特选择了李铭的后庭,那根粗壮的巨屌抵住那朵因为刚才的脚交而微微张开的菊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碾碎一切的力道。
而奥里,则用他那更加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徐薇薇那同样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