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
但她被徐薇薇紧紧地抱着,动弹不得。
而徐薇薇,似乎也感觉到了同样的事情,她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李铭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别怕……铭铭……” 她在李铭的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呢喃道,“这是……主人的恩赐……我们要……一起承受……”
就在她们耳语的瞬间,巴特和奥里同时发力了。
“噗嗤——!”
“噗——!”
两声截然不同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同时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铭和徐薇薇同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在一起的惨叫。她们的吻被迫中断,两人都痛苦地扬起了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
李铭感觉自己要被从后面撕成两半了。
巴特的脚,正狠狠地肏在她的菊穴里。
那粗糙的脚底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肠壁,带来一种近乎凌迟般的、火辣辣的痛楚。
而他那粗壮的脚趾,则在她的肠道深处张开、蜷缩,肆意地蹂躏着她的一切。
而奥里的脚,则插在她的子宫口。
那坚硬的脚后跟,像一把铁锤,反复地、无情地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宫颈。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小腹都为之痉挛。
她们被两个黑人,用脚,同时贯穿了前后两个骚穴。
而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着彼此,在这个由痛苦和屈辱构成的风暴中,寻找唯一的、虚假的支撑。
“操!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妈紧!” 巴特兴奋地咒骂着,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开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用整只脚在李铭的后庭里进出。
“这个的子宫也松得差不多了,我的脚趾都能感觉到它在收缩!” 奥里也兴奋地回应着,他的脚在李铭的子宫里搅动得更加起劲。
李铭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的眼前只有一片血红。
她的身体被从后面用最屈辱的方式贯穿着,而她怀里,则抱着她曾经的爱人,如今的共犯。
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能感觉到徐薇薇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能听到她耳边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们是共生的,是连体的,她们在承受着同样的命运,品尝着同样的堕落。
“铭铭……看着我……” 徐薇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捧起了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徐薇薇的脸上,挂着一种李铭从未见过的、圣洁而又淫荡的表情。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微笑。
“我们……是主人的……专属脚便器……” 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我们……是最下贱的……也是最幸福的……对不对?”
脚便器……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李铭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是啊。
她们连被肉棒操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们只配被脚,被主人们最“低贱”的部位来侵犯。
这才是终极的侮辱。
也才是……终极的恩赐。
李铭看着徐薇薇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疯狂而又清醒的光芒,她突然笑了。
她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