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淫贱得超越想象极限的互肏子宫高潮,像一场席卷了灵魂与肉体的海啸,退潮之后,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被彻底掏空了的寂静。
李铭和徐薇薇像两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精美瓷器,瘫软在被体液浸透的黑色大床上,连最微小的神经末梢都沉浸在一种濒临死亡的麻痹与余韵之中。
她们的身体,乃至灵魂,都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意识如同漂浮在无尽虚空中的尘埃,失去了所有附着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是汗水、精液、潮水、血液与蛋糕奶油混合后,在体温下发酵出的、专属于顶级淫乱派对的甜腻腥膻。
巴特和奥里早已退到一旁,正用毛巾擦拭着他们那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巨物,脸上带着一丝运动过后的疲惫和心满意足的惬意。
而杰克,这位总导演和记录者,则正在回看他刚才拍摄的“杰作”,嘴角挂着艺术家对自己作品最满意的微笑。
对于他们来说,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戏结束了。
但对于李铭和徐薇薇来说,地狱的幕间休息,往往比地狱本身更加令人恐惧,因为它预示着下一幕将是何等的疯狂。
李铭的意识像是从极深的海底,艰难地、一点点地向上浮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别人的。
她的小腹深处,那刚刚经历了史无前例蹂躏的子宫,还在一阵阵地、轻微地抽搐着,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呻吟。
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的身体内部,现在是何等的一片狼藉。
“休息够了吗?我的小婊子们。”
杰克冰冷而优雅的声音,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划破了这短暂的宁静,也刺穿了李铭那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点意识。
婊子们。
这个词,在不久之前,对李铭来说还是一种需要靠幻想才能品尝的、带着禁忌快感的羞辱。
而现在,它听起来却像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对她身份的客观描述。
‘是的,我就是一个婊子,一个被主人们精心打造出来,用来挨肏和享乐的婊子。’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非但没有引起任何屈辱感,反而带来了一丝诡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安宁。
“看来你们需要一点新的‘娱乐’来恢复精神。” 杰克放下摄像机,缓步走到床边。
他的目光在两具同样精美、同样残破的肉体上逡巡,像是在思考如何将这两件玩具组合出更有趣的玩法。
他没有再使用那些常规的“道具”,他的视线,落在了她们的脚上。
徐薇薇的脚,娇小玲珑,白嫩的脚背上血管青筋若隐若现,脚趾如同十颗圆润的珍珠,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而李铭的脚,则继承了她身体的特点,修长而骨节分明,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充满弹性,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象牙艺术品。
“用你们的脚,” 杰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操对方。用你们身上最‘干净’的地方,去做最肮脏的事情。让我看看,你们的身体,还有多少潜力可以被开发。”
这个命令,荒诞而又充满了恶魔般的巧思。
李铭和徐薇薇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以及那份茫然之下,被训练出的、绝对的服从。
她们挣扎着,用那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手臂,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俩人被命令着调整姿势,一个仰躺在床上,另一个则趴着,只有双腿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被拉散的“69”式。
“开始。”
随着杰克一声令下,这场诡异的、用脚来完成的交媾,正式上演。
徐薇薇的身材娇小,腿也相对短一些。
她努力地伸直了自己那双白嫩的小腿,用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试探性地触碰着李铭腿心那片神秘的领域。
她的脚后跟,那块最坚硬、最圆润的地方,精准地抵住了李铭那颗在经历了无数次高潮后依旧敏感无比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研磨。
而她那灵活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则蜷缩起来,试图去探索李铭身后那朵同样被开发过的、紧致的菊蕾。
“嗯……” 李铭的身体猛地一颤。
被脚后跟摩擦阴蒂的感觉,和手指或者肉棒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坚硬、更加集中的、带着粗糙纹理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