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四个并拢的指节,然后是手掌最宽的部分,最后,是那突出的、如同攻城锤般的腕骨……
她的眼前一片血红,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了。
然而,当陈雪的整只小臂都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时,那种极致的撕裂感却又奇迹般地转化为了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与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陈雪的手在他的子宫里缓缓地张开。
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像五条灵活的蛇,隔着子宫在她的内脏间探索、抚摸、甚至……轻轻地抓挠。
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前所未有的、无法形容的奇异感觉,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疼痛和羞耻,只剩下一阵阵浑身过电般的、灭顶的快感。
“啊……啊……好厉害……陈雪小姐……你的手……在里面……动……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在地毯上剧烈地弹跳、挣扎。
陈雪也被自己造成的景象惊呆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正被一个滚烫的、不断蠕动、收缩的肉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不同于周围肉壁的、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组织,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身下这具身体更加剧烈的痉挛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这种通过自己的手,去直接掌控另一个人的高潮和反应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一种近乎神祇般的、无上的权力快感。
“这里吗?你喜欢我摸这里吗?你这个淫荡的婊子!” 她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着,一边用手指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开始了或轻或重的、有节奏的按压和抠挖。
“是……就是那里……啊……不要停……求求你……陈雪小姐……用力……用你的手……狠狠地操我……把我操坏……啊啊啊啊——!”
在陈雪那越来越快速、越来越用力的“手交”之下,在杰克、巴特、奥里和徐薇薇四人那充满了玩味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李铭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直!
随即,一股汹涌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滚烫热流,从她腿间猛地喷射而出,将陈雪那只还未来得及抽出的手臂,以及周围的地毯,都浇灌得一片湿透。
她高潮了。
被自己的前情敌,用手,活生生地,操高潮了。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陈雪带着一种完成了一件伟大艺术品般的满足感,将自己的手缓缓抽了出来。
她的整只小臂,从手腕到手肘,都沾满了李铭的体液,晶亮的、粘稠的、还带着一丝高潮后痉挛的余温。
陈雪举起自己的手,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口吻,对瘫软在地神志不清的李铭下达了她的第二个命令:
“舔干净。”
李铭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和极致的羞耻感中,她迷茫地抬起头,看着那只悬停在他面前的、沾满了自己污秽的手。
“舔干净,我让你舔干净!你这个只会流水的人形垃圾!” 陈雪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李铭彻底浇醒。
她看着那只手,那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属于曾经的爱慕者的手,上面沾满了见证她羞耻与堕落的证据。
而现在,她被命令要去亲口将这些证据,一点一点地,舔食干净。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对她的人格最极致的践踏和否定。
李铭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地拒绝,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挣扎着用酸软的双臂支起上半身,像一只最卑微的乞食的狗一般凑到了陈雪的手前。
然后,在所有人戏谑和鄙夷的目光中伸出了自己颤抖的舌头。
李铭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陈雪的指尖。那上面残留着他体液的咸腥,以及陈雪指甲油那淡淡的化学品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陈雪手臂上的污秽舔舐干净,从指尖,到指缝,到掌心,再到手腕……
她舔得是如此的认真,如此的虔诚,仿佛那不是什么肮脏的体液,而是来自神明的甘露。
这个过程,比刚才被手交更加让她感到羞耻,也更加让她感到……兴奋。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但她的肉体却因为这极致的自甘下贱的卑微,而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