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自己那只还停留在李铭腿间的手,看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泥泞不堪的秘境,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需要故作矜持、小心翼翼去追求一个男人的陈雪了。
在这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属于欲望和堕落的国度里,她,是女王。
而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求而不得、甚至让她感到挫败的男人,如今只是她脚边一件任由她摆布和拆解的、会流水的活体玩具。
陈雪的眼神变了。那份残存的、属于文明社会的厌恶和鄙夷如同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施虐欲望的好奇与兴奋。
她没有再犹豫,伸出自己那涂着精致豆沙色指甲油的食指,像一位严谨的生物学家,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探入了李铭那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邀请着的穴口。
“呃……” 李铭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黑人主人巨屌的、全新的感觉。没有那种摧枯拉朽的贯穿感,而是一种更加精细、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如同探针般的刺激。
陈雪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细微的刺痛与痒意。
陈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个温热、湿滑、紧致的甬道包裹住了。
那里的肌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正随着主人的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收缩、蠕动,试图将她这个“入侵者”吞得更深。
这种活生生的、来自另一个身体内部的反馈,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恶心与兴奋的奇异快感。
“真湿啊……” 她用一种混合了嫌弃和赞叹的语气喃喃自语道。然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一并捅了进去。
“啊……嗯……陈雪……小姐……” 李铭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被一个女人的手指,一个她曾经的爱慕者的手指,如此粗暴地贯穿着自己最私密的、已经完全女性化的部位,这种认知,带来了一种比被黑人肏干更加尖锐、更加具体、更加直击灵魂的羞耻感。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侵犯,更是一种性别上的彻底颠覆与碾压。
她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的最后那点关于“男性尊严”的本能,在陈雪那几根纤细却又无比有力的手指面前,被彻底地、无情地粉碎了。
她不再是一个被征服的男人,甚至连一个平等的“女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另一个真正的女人拿来当做性玩具使用的、劣质破损的雌性玩具。
这种极致的羞耻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腿间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陈雪的手指和手背都浸泡得一片湿滑。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呢,李铭。” 陈雪感受着手下那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以及那越来越剧烈的痉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残忍快意的微笑。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辄的探索。她被自己亲手制造出的这种淫乱景象所鼓舞,一种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想法在心中升腾而起。
她要进去,用整只手。她要亲手去感受一下,这个“婊子”的身体深处,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陈雪将手抽了出来,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黏液。
然后,她用这些属于李铭自己的淫水,仔细地、如同涂抹护手霜一般,将自己的整只手,从指尖到手腕,都涂抹得湿滑无比。
李铭惊恐地看着她的动作,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缩,嘴里发出着“不……不要……”的毫无意义的哀求。
“别动!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陈雪的声音第一次变得严厉而冰冷。
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按住了李铭不断扭动的腰,然后,将自己那只已经润滑完毕的、握成拳头的手,对准了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期待而不断收缩的穴口。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贱。”
她说着,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个坚硬的、带着骨节的异物一点一点地强行地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