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淫靡地狱里,“礼物”这个词,往往意味着更加新奇、更加变态的玩法。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期待和恐惧,而下意识地绷紧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杰克,眼神里充满了奴隶对主人那混杂着敬畏和祈求的复杂情感。
杰克没有直接揭晓答案,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徐薇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起来,这个礼物,还是你的未婚妻薇薇,给我的建议呢。”
李铭闻言,立刻转向徐薇薇。她看到,徐薇薇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了兴奋、嫉妒和残忍的复杂神情。
那是一种即将看到好戏上演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李铭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如同审判的钟声,骤然响起。
在这间被淫靡和喘息声充满了的、与世隔绝的公寓里,这声来自“外面世界”的门铃,显得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
李铭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是谁?会是谁?难道是……
“去开门,李铭。” 杰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看好戏的腔调,“用你现在这个样子,去迎接我们的客人。”
李铭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赤身裸体,浑身上下只戴着那几枚象征着奴役和婚姻的乳环。
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红色的掌印。
腿间一片泥泞,甚至还有一缕属于巴特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因为缺氧而流下的泪痕和口水……
用这个样子……去开门?
“快去!” 巴特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
李铭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颤。
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挣扎着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而酸软无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走动,自己后庭里残留的、属于巴特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昏厥。
李铭一步一步挪到公寓门口,颤抖着将手放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得体职业装、化着精致淡妆的女人。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一丝礼貌而又略带矜持的微笑。
当她的目光,与门内那个赤身裸体、满身淫痕、狼狈不堪的“女人”对上的瞬间,她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陈雪。
竟然是陈雪。
是那个曾经在公司里,大胆地、热烈地追求过还是“男人”的李铭的前女同事。
是那个曾经让徐薇薇感受到了巨大威胁,甚至为此和李铭大吵过一架的“情敌”。
李铭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个蜂鸣器在同时尖叫。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如果说,被黑人主人肆意玩弄,是在一个封闭的、属于“里世界”的地狱里沉沦;
那么,被一个来自“表世界”的、曾经对自己抱有好感的、属于自己“过去”的熟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最卑贱、最淫荡、最不堪的模样,那无疑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公开的凌迟处刑。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我催眠,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她不再是主人们的“完美作品”,不再是徐薇薇的“爱人”,她只是一个堕落的、肮脏的、不知羞耻的婊子。
而这个事实,正通过陈雪那双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浓浓鄙夷的眼睛,被血淋淋地、反复地确认着。
“李……铭?” 陈雪的声音在颤抖,她手中的果篮“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果滚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