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清晨为陈一尘处理火气的少女,最终都会被送入浣纱坊,要是她们在经历过少家主的玩弄后还能活下来,那就遭受浣纱坊的调教,要是调教结束还能活下来,那便有可能作为侍女留在陈家中,毕竟,这些女人都是吸收过少家主精华的女人,身份自然比那些搜集过来的雌畜高上些许。
在陈家主厅中,陈一尘坐在餐桌的次位上,一旁,全身赤裸的侍女侍奉着少年用餐。
在他对面,是一张空荡荡的椅子,而椅子前方摆放的碗筷,说明这里应该有人才对。
主位上,陈一尘的父亲,陈家当代家族,陈天南端坐在椅子上,一位身材丰腴的美妇人将饱满的身躯贴在中年男人身上,就像是侍奉陈一尘的侍女一般,侍奉着陈天南享用早餐。
显然,这便是陈一尘的母亲,也是那个空位置的主人。
哪怕作为家主夫人,陈一尘的母亲依旧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那空出来的位置与碗筷,只是代表着她生出少家主的“功绩”,这让她有资格为陈天南进行侍奉。
在夏之国,人命低贱,而女人,则更为低贱,所有的女人,都只是延续血脉的工具,乃至随意使用的工具或者食物,无论其亲属如何高贵,其本身的属性连一只即将病死的耕牛都比不上。
更何况,她仅仅只是陈天南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一尘,来金陵这么久,你也应该去外面走走了,溪山书院,这是为父给你找的戏台,作为陈家少家主,你不需要畏惧任何人,在那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前家族教给你的规矩,是因为在京城,我们还需要积蓄力量,在金陵,则是天高皇帝远,可任由你施为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主位上,陈天南摆了摆手,丰腴的美妇低下脑袋,端正的坐回那个空位上,丝毫没有用膳的想法。
看着在侍女侍奉下神色放松的陈一尘,陈天南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这个嫡子,可以说让他非常的满意,还在京城时,陈一尘的表现便早已让他以及一众家族长老全票通过了对于少家主位置的确定,哪怕是那些更为年长的长老之子,对于陈一尘都早已心服口服,现在在金陵为了使陈家更加根深蒂固,那些长老之子早已分散出去开始做事,而陈一尘,也是时候正式走出陈家了,溪山书院,便是少年的“戏台”。
“父亲,一尘明白,尘定不负所托。”
“那就好,去吧。”
随着早膳用完,陈天南一把抓过一旁的美妇,毫不在意地示意陈一尘出去,自己则直接脱下了裤子。
陈一尘刚刚转身,还不等他走出主厅,身后便传来了婉转淫靡的浪荡叫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水声,陈天南已经和美妇交媾在一起。
在陈家族地门口,陈一尘的书童早已在此等候,玄色的长裙将身体包裹,胸前被一对饱满的乳肉高高地撑起,作为少家主的书童,孙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发育超前的少女一般,可事实上,他是一个被陈家改造完毕的大鸡巴伪娘。
至于他能成为陈一尘书童的最主要原因,是由于其母亲李艳秋是陈一尘的乳娘,同时,他们母子,都是陈一尘最为忠诚的奴隶。
在陈一尘断奶后,李艳秋便作为少家主的母猪性奴,不仅仅是陈一尘的贴身侍女之一,更是将孙二主动献上,将自己的儿子改造成了巨乳大鸡巴伪娘。
在外人看来,孙二就像是陈一尘的侍女,可事实上,孙二是陈一尘的屌替,常常为陈一尘操弄那些陈一尘不愿意玩弄的女人,私底下,孙二甚至被陈一尘称作“二鸡巴”,知晓孙二存在的陈天南,完全不在意这个伪娘的存在,毕竟,他早已在这对母子二人身上种下了限制。
“少主,这边。”背着书篓,孙二恭敬地请陈一尘上马车,少年单膝下跪,双手化作了陈一尘上马车的台阶。
踩着对方那与少女别无二致的白皙双手,陈一尘坐上了宽敞的马车,作为他的书童,孙二被允许坐在车前,与车夫一起。
而能进陈一尘马车的,只有得到他允许的亲近之人,或者用来泻火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