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食道深处冲击着,陈一尘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将龟头抽出喉咙再完全没入,如此大幅度的撞击让胯下的少女意识逐渐溃散,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臂随着身体无力地摇晃着,在阳具与双唇的缝隙间,津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透明液体不断溢出,沿着白皙的下巴滴落在下方硕大饱满的乳肉上。
白皙的沟壑间一道道液体划过的水色纵横交错,在乳肉的顶端,粉嫩的蓓蕾中是挺立的乳尖,此时,少女的身体早已在濒临死亡的刺激下起了极致的反应,求生与留下后代的本能让此时的少女身体变得敏感而娇艳,就像是盛开到极限,即将凋落的花朵一般,白皙的肌肤上透露着一层病态的樱粉色。
白皙的双颊在红润后化作苍白,此时在陈一尘胯下的少女双眼已经完全溃散,秀丽的双眸中,瞳孔完全扩散的她身体本能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跪在地上的双腿也无力地向下滑落,在双腿间,白皙的蚌肉间,淫水像是溪流一般不断向下滴落,拉扯出一道道珠帘。
在陈一尘身后,侍女的舌尖再一次抵在前列腺的位置,深入后庭的毒龙带来猛烈的刺激,混合着口穴带来的快意,少年的精关终于被突破。
抓着少女的脑袋猛地往自己肉棒上压去,阳具将少女的口穴贯穿,挺翘的琼鼻抵在了陈一尘的胯下,下巴与蛋蛋挤压在一起,少年的阳具完全没入了胯下的雌肉中。
“嗤噜噜!”
射精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陈一尘的下身微微紧缩,后庭包裹着侍女的舌头,察觉到少年释放的侍女用力地搅动着自己的舌头,不断地刺激着前列腺,将陈一尘射精的欢愉不断扩大延长着。
肉棒在少女的喉咙里颤抖着,龟头来到了锁骨下方,少女饱满乳肉之间,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射出,犹如水泵一般不断地冲击着敏感的食道。
随着粘稠的精液不断往身体深处射出,少女的雌躯一下下抽搐起来,双乳上下摇晃,原本无力的身体仿佛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双腿在地面上不断的踢蹬着,骤然间,一股水流从她的双腿间喷出。
精液将所有细小的缝隙完全堵塞,少女的肺部徒劳地呼吸着,失禁与潮吹的液体在雌肉身下积蓄起一滩水渍,在几秒钟的最后挣扎结束时,女孩的双眸已经完全翻白,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痴傻淫荡的啊嘿颜。
精液还在不断注入,粘稠的液体沿着肉棒与食道的缝隙向上倒涌出去,唇缝间,一抹浊白溢出,挺翘的琼鼻冒出一道精液构成的泡泡,淫靡的白浊从少女的口鼻间冒出,此时的少女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了喘息。
在极限的窒息深喉下,陈一尘的射精足足持续了数十秒钟,在少年身后的侍女似乎已经察觉到陈一尘射精结束,舌头迅速地从后庭抽出,将整个菊蕾舔舐干净后,侍女恭敬地起身,回到了一旁等待的侍女中。
缓缓松开双手,随着最后支撑的力道消失,陈一尘胯下的少女陡然间滑落,丰满的雌躯像是一滩雌肉般倒下,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大张的口中像是喷泉一般不断地向外溢出粘稠的白浊,少女的口鼻间,陈一尘的精液在身体本能的痉挛下不断地喷出,地面上出现了一大滩半透明的白浊。
旁边,早已等候许久的侍女们上前,一个少女跪在陈一尘的身前,用自己的唇舌为少年清理着战斗结束后的残局,要是肉棒再次挺立,她将迎接与地面上那个少女一模一样的命运。
很快,陈一尘的身体被清理干净,在侍女们的侍奉下穿戴完毕的他向房间外走去,丝毫没有在意地板上的一片狼藉与那道瘫倒在地的雌肉。
随着陈一尘离开房间,侍女们清理着地板上的淫液,她们跪在地板上,低伏下身子的少女们舔舐着地板上残留的精液,少家主的每一点精华,都不可以随意的浪费。
至于瘫软在地板上生死不明的少女,则被直接拖起,不久之后,她将会被送入浣纱坊。
陈家的浣纱坊,明面上是遍布夏之国的有名布锦产出商坊,甚至名扬海外、异国;可暗地里,却是陈家用来调教女奴的特殊机构,里面的秘密,仅有陈家高层可以知晓,是仅次于陈家传家秘闻的核心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