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琴努力定下心神,撑起一个笑容来,小碎步走过去:“哟,芸儿,这一年你去哪儿了,可让我们好找。”
“在外边见了见世面。”陈芸儿笑言。
陈国栋最喜爱这个女儿,此刻心中的欢喜自不必说:“你的屋子还原样保持着,就等你回来呢。”
闻言,顾灵琴母子心里头都酸溜溜的。
陈芸儿抱住陈国栋,娇声道:“父亲真好。”
陈国栋欢欣地哈哈大笑。
陈芸儿道:“听闻宫中正在选秀女。”
此言一出,陈梦兰心里咯噔一下。从小到大,不论长相还是琴棋书画、举止修养,陈芸儿都超尘脱俗,虽说她是庶女,却深得陈国栋欢喜,对此,陈梦兰是大大的不满。她居然也要选秀女,如此一来,她陈梦兰不是要被比下去了吗?不行,不能让她得逞。
正在思量着要怎么说服父亲,却听陈国栋道:“还是莫选秀女了,伴君如伴虎。倒不如让为父为你另物『色』个如意郎君,让他都听你的,岂不更好。”
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陈梦兰喜不自禁,可下一秒笑容就凝固了。
陈国栋道:“还有梦兰,你也不许去。”
“为什么?”陈梦兰嘴巴撅的老高。
“为父是不想看你们去受苦,你们以为入了宫门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
“灵书姨母行,我为何不行。”
“灵书有这个命,你有吗?”陈国栋斥道。
这时,陈芸儿的声音响起:“芸儿不想忤逆父亲,可芸儿的画像一早已经递进宫里去了,若被选中,接到传唤,不入宫的话岂非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