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天完全黑了下来,楚云轶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侍卫把灯烛掌起,道:“王,您需不需要回去休息一番,我们看着好。”
楚云轶摆了摆手:“无妨,我不累。”他生怕自己一离开,再看不见她。他害怕这种即将失去的无力感,怕的要死。
“饭菜已经凉了,我再为您拿新的过来。”
“不用了,我吃不下。”
时至今日,楚云轶终于体会到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感觉。
侍卫们退下,关房门。
楚云轶和衣侧卧在她身旁,凝着她的侧脸,伸出手,用指尖一遍一遍描摹着她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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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少庸日日都来帮歪歪煎『药』,喂『药』,但歪歪始终没醒。
楚云轶憔悴了许多,下颌冒出了靑虚虚的胡茬。已过去了三日三夜,楚云轶开始心焦起来。他站在门口,黑风立在阶下。
楚云轶道:“看来,该给她吃解『药』了。”
“若她吃了解『药』,未必再能擒得住她了。还请王您三思。”
“我怕再等下去,她会死。”
“那毒『药』并不致命。”
“不致命,她怎会昏『迷』不醒?”
“许是风寒所致,再等两日也不迟。”
“明天,明天她若还不醒,给她吃解『药』。”
黑风垂下了眼眸,眼阴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