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先前我还替前王后医过病呢。我说怎么这般眼熟。”闫少庸故意装出震惊的样子,“可他们不都说王后已经死了吗?怎么,怎么又活了过来?”
“她没死,不过是一些谣传罢了。”楚云轶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闫少庸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又染了这场病,王,您可知病因?”
楚云轶摇了摇头,心里有些不快。据他所知,闫太医从来不是如此啰嗦之人,怎么今日话这么多。
不想表现的太过迫切,闫少庸喂完了『药』,便告辞离去,说好明日一早再过来煎『药』。
快回到家时,闫少庸看见盛大的队伍,鱼贯进了龙府。路两旁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他好地驻足,问路边的人:“这是怎么了,可是龙府又要办什么喜事?”前不久龙府迎娶云轸公主,才刚刚举办过喜事,那天也是万人空巷地胜景。
那人扁嘴道:“天大的喜事。王要迎娶龙家小姐,纳她为妃。”
旁边人道:“龙家到底有多少个小姐,怎么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又来了一个。那个嫁给前玄武王,这个又嫁给新玄武王。啧啧啧,真是羡煞旁人啊。”
那人诡秘地一笑:“这你有所不知了吧。不是旁人,还是那个小姐。先嫁弟弟,弟弟死了,再嫁给哥哥,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旁边人惊地合不拢嘴:“这龙家小姐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如此有福气。守寡还能守来又一个王,我看她还真是当王后的命。”
又一人加入了进来,撇儿辣嘴道:“要我看,是不是她跟现在这个合谋,杀了前边儿那个呀。”
旁边人一听,觉得有理:“说不定,老早勾搭了。”
“小点声,别被人给听见了。”
喧闹的锣鼓声盖过了他们的议论声。闫少庸再听不下去,默默走开。回到家,把事情告诉一诺,一诺怒喝:“放他们的狗屁,歪歪跟楚云轶怎么可能早有勾连。”
闫少庸百思不得其解:“可他如此大张旗鼓,到底是为什么呢?算他想纳歪歪为妃,悄没声地纳了是。这纳弟弟的王后为妃,又不是多么光彩的事。”
一诺目光闪烁。
闫少庸追问:“你没什么事瞒着我吧?”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您。”一诺笑的心虚。
见他不说,闫少庸也不勉强,只道:“若有难处,千万告诉我,别一个人硬抗。”
“嗯。一诺知道。”说着,一诺起身,“我出城一趟,很快回来。”
“小心谨慎些,别被人给盯。”闫少庸嘱咐。虽然不知道一诺到底瞒着他什么,但闫少庸知道,一定是危险之事。
一诺在城郊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楚云轩。这可如何是好,他怕万一,楚云轩自己道听途说了楚云轶要娶歪歪的消息,被冲昏了头。与其如此,还是他亲自告诉他的好。
找不到楚云轩,一诺准备打道回府。刚要离开林子,忽听见熟悉的声音喊他,转头发现是小宁子。
小宁子领着他去见楚云轩,他跟楚云轩说道,楚云轶如此大张旗鼓地迎娶歪歪,肯定是为了尽快引他出来,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楚云轩脸愁云密布,手紧紧握拳,指尖掐进肉里,他也没觉得疼。
一诺把歪歪生病之事隐去没讲:“我已经找到了闫太医,他答应帮忙进宫去找歪歪,您放心吧。”
楚云轩这才舒展开愁容:“能有闫太医帮助,那太好了。”
一诺安慰他:“放心,一有消息,我立刻来通知你。”
夜幕降临,一诺不便过多逗留,跟楚云轩作别。楚云轩的心说不出的痛楚,他真想这么冲进去,把歪歪给救出来。可他们说的对,还不等救出她来,自己这条命也得搭进去。
他懊丧,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无能。强烈的愧疚和自责将他包围。
*
楚云轶坐在床边,轻缓地帮歪歪把额头的汗珠拂去,然后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要死,你给我活过来!”他的命令带着心酸的苦涩。
他内疚又自责,如果他没把她丢在地走,她不会生病。是他的错。
没多久,贾鹏来报,说事情已经办好了。
楚云轶点了点头,他是要把声势搞得越浩大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纳龙歪歪为妃,不相信引不出来楚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