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梗住,一颗心空落落的。寒柏的心人?哼,知道了是谁又如何!现在的歪歪只知道寒柏是个负心人,杀人凶手!
离炎扯住了歪歪腕子,小声道:“走,咱们偷偷溜出去,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不等歪歪回答,离炎拉着歪歪悄无声息地退开,然后饶了一圈,趁着大家不注意,闪出了门。
寒桀因为生气,红头发都竖了起来,浑身散发着不容人抗拒的压迫力。
寒柏迎他的目光,无惧:“恕难从命!”
“告诉你,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我什么事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此事,绝对不行。我意已决,你再多言,别怪我手下无情。”寒桀怒沉沉地道。
寒柏仍旧坚定:“算父王再让我经受十次百次天雷惩罚,我也不会同意的。”
这时,离炎领着歪歪悄悄地靠近过来。
寒桀目光一凌,冷傲的目光『射』向偷听的不速之客,然后一伸手,歪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掠而起,那力气大到离炎根本抓不住歪歪。等反应过来时,歪歪已经落在寒桀的手。
寒桀钳着她的咽喉,盛气凌人地睥睨着寒柏:“要么娶离韵,要么我杀了她。”
离炎傻了,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东海龙君,我们是路过,不是有意偷听的,您放了她吧。”
歪歪一张小脸儿憋的通红,她使劲想把寒桀的手掰开,可寒桀的手简直是钢筋铁骨,根本动他不了。他将歪歪从地面提起,凶狠的声音对寒柏道:“你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
歪歪觉得这样的父亲简直不可理喻,忍不住开口:“你想让寒柏娶离韵,光明正大地说服他,何必用这种威胁人的阴损招数。再说,你用我威胁他有用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说的很艰难。
“非常时刻用非常之术,小姑娘,你连这都不懂吗?再说,有没有用,马见分晓。”寒桀加重了手的力道,这一来,歪歪是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脖子几乎断裂。
寒柏见歪歪越来越痛苦,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他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再睁开时,他惨然道:“我答应,你让她离开。”
“赌咒发誓。”
寒柏举起手,四指并拢,拇指压下来,道:“我寒柏,发誓将娶离韵为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寒桀用下巴指了指歪歪,道:“加她。”
寒柏睁大了眼,胸膛鼓起,可见寒桀的手已把歪歪的脖颈掐出了血,又将怒火压了下去:“若违此誓,则我与歪歪,皆死无葬身之地。”
直到这时,寒桀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我不求你会感激我,但我得让你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离韵才是能配得龙母封号之人。”
说完这句话,寒桀松开了手。歪歪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地。寒柏急忙前,想扶她。寒桀一扬手,歪歪便消失在了眼前,再没了踪影。
寒柏落空的手在颤抖,气血攻心,眼前顿时一黑。离炎见他脚步踉跄,几欲摔倒,忙前将他扶住。
寒桀冷冷看他一眼,道:“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否则,我随时可以杀了她。”
寒柏推开离炎,稳了稳心神。他当然不怀疑父王的法力,即使两个他也未必打的过。
“随我进来!”寒桀的声音肃杀而凛冽,如料峭寒风,刮过寒柏的心,让他冷的彻骨。
离炎看着这样的寒柏,他终于明白了,寒柏的心人是歪歪。
寒桀踏着稳健而霸气的步伐走在前面,寒柏跟在其后。进屋后,寒桀脸便换了得体的笑意,道:“寒柏一时糊涂,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还请西海龙君见谅。”
西海龙君摆了摆手,面带着明显的怒意:“如果寒柏实在是不想娶我的离韵,算了。我家宝贝女儿又不是没人要。”
离彻嘴一斜,瞪着寒柏,愤声低吼:“我们把二妹嫁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不识抬举!”
离韵抓着离彻胳膊,娇嗔道:“大哥,你不要责怪寒柏,不是他的错。”
离彻看着离韵,眉『毛』拧到了一处:“你还替他说话。他出尔反尔,分明是让你在整个水族都抬不起头来。哼,若给人知道,还以为我妹妹白送都没人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