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信口雌黄。我告诉你,除非她修炼成仙,否则,我绝不容许她进我们家门。”
寒柏刚想说话,来个一个虾兵,把寒桀给叫走了。到了后堂的僻静之处,西海龙君离空迎来:“寒桀兄。”
“离空老弟,你这个主人翁不到宴去,却躲在此处做什么?”
他们互相拱手致意。
离空拉住了寒桀的腕子,笑盈盈地道:“我想先跟老兄你商量一见事。”
“哦?何事?”
离空顿了下,道:“老兄,你们家寒柏尚未娶妻,我家离韵尚未觅得有情郎,你我两家何不把他二人凑在一处,做个儿女亲家,不是亲加亲吗?”
寒桀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忙道:“这种话怎能由你先提出,本来是我该先说的。”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我有什么好反对的,离韵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素来温雅娴静,有端庄华贵的风采,寒柏若能娶了离韵,可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寒桀老兄过奖,我这个女儿从小骄纵惯了,是太有主意,谁也拗不过她。”
“这才是离韵的出众之处,有自己的见识和主张,不随波逐流。此乃大才,若离韵是个男儿家,定能跟寒靖、离彻他们一样,征伐四方,成一场霸业。”
离空紧紧握着寒桀的手,点头如捣蒜:“龙兄你的所言,正是我之所想。不是我自夸,我的两个儿子,没有一处能得离韵的。”
寒桀面『露』难『色』:“只可惜,我们在此处说的热闹,两个孩子能同意吗?”
“放心,只要我开口,离韵没有不同意的。”离空笃定地道。
寒桀却没办法像离空那样打包票,寒柏未必会听他的。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试一试。如果能促成这桩婚事,不管是对寒柏还是对东海龙族,都是天大的好事。而且,也能趁此机会,让那个小妖离寒柏远一些。寒柏若跟她扯关系,才是后患无穷。
东海龙君与西海龙君,携手走了出来,引得所有人全都起立行礼,恭贺西海龙君万寿无疆。
离空向众人点头致意,扫视一周,看见儿子身旁坐着一个陌生女子,这女子又不像是水族人,不觉皱起了眉头。可当着宾朋的面,也不好显『露』不满,只得压了下去。
寒桀回到座位,故意把离韵喊了过来,让离韵坐在寒柏身边。
离韵落落大方,好像昨日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跟寒柏笑语闲谈。寒桀看着他俩,越发觉得般配。
凤宛灵的视线时不时地瞥过来,离韵那个女人,对寒柏还没死心吗?
歪歪边吃着盘子里的菜,边瞪寒柏,心里不住地把寒柏翻来覆去、里里外外骂了个遍。
跟寒柏聊了好一阵子,离韵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而没有问。”
“什么问题?”离韵的声音被喧闹的嘈杂声盖了过去,寒柏靠近了些,想听的更加真切。
歪歪看着,眼睛都快瞪出火来了。
“百年前,东海龙君嫌你太过张狂,罚你到人间去历劫,你在人间经历了什么?”
寒柏睁大了眼,纤薄的唇抿成一条线:“我去人间历劫?”
“你难道忘了?你回来之后,好一阵子都像行尸走肉一般。”
寒柏越听越疑『惑』,如坠云雾。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不是你弄错了,不是我,是别人。还是说……”寒柏再说不下去,突然间,他耳畔响起一声悲痛的呼喊:“你答应过要娶我的,你为何没来。我穿着嫁衣,等了你一日又一日,你为何不来。他们都说我疯了,讥笑我,嘲讽我,你到底去了哪里?”
一声声呼喊如重锤敲在寒柏的心,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看向歪歪:“难道并不是彼岸花出了差错?自己真的见过她的前生。”
“什么前生?”
离韵正说着,寒柏霍然站起,向歪歪冲了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拉走。歪歪嘴里塞满了东西,还来不及咽下,咕咕哝哝地道:“你干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西海龙君离空呆傻掉,看看离炎,又看看东海龙君,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东海龙君站起,欠了欠身:“小儿突然觉得不适,请西海龙君不要见怪。”
“不适我能理解,但为何他要拉走那个女娃娃呢。”
“因为那个女娃略通医术,他可能是想问她一问吧。”说完,忙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