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柏刚想把她的手拿开,听门外声音道:“寒柏呢,怎么找不着。”
糟糕!寒柏忙一转身,下了床,移进床下。
与此同时,离炎推开了门,张望着:“也不在此处,那他能去哪里?”
离炎把门关,走了。
寒柏在床下长舒一口气,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差点被他给发现。
关门声将歪歪惊醒,她『揉』了『揉』眼,坐起来,发现寒柏已经不见了,颇有些失落:“他走了?是不是去找那个离韵去了。寒柏这个大混蛋!讨厌鬼!”
床下的寒柏憋住笑。
歪歪继续骂:“一会儿说喜欢我,一会儿又说是拿我取乐,真不是他哪句真的,哪句是假的。哼,他所有话都不能信。谁信谁是傻瓜。”
“那你是傻瓜吗?”调笑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会是傻瓜呢。”歪歪随口答,刚一说完觉出不对劲来,“你是谁?你在哪儿?”她警惕地看着四周。
寒柏从床底下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身的尘:“你是不是每次都要背着我,把我里里外外地骂一番才舒服。”若有似无的笑意挂在唇角,深邃的眸子像带着神秘的吸力一样,把歪歪给吸了进去。
歪歪急忙装傻:“我哪有骂你。一定是你听错了。”
“次你骂我也说我听错。”寒柏半眯着眼,像在欣赏爪下猎物最后的挣扎,“怎么我次次都听错。”
歪歪避开寒柏的视线,哈哈尬笑:“你年纪大了,耳朵不灵光也是情理之的事。”
“你说我年纪大?”
“都几万岁了,难道还年轻不成?”歪歪干咳了两声,感觉到危险正在向自己『逼』近,一步步地往后挪。
寒柏倾身过来,缓缓地向歪歪靠近:“看来,我应该让你见识见识我寒柏大人,旺盛的,精力了。”
歪歪忙伸出一只手:“不用,算我说错话。我骂了寒柏,我不应该,我罪该万死。”歪歪低下头,做认错状。
寒柏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头顶:“这还差不多。”
离炎正在找自己,省的他又杀一个回马枪。寒柏深深看了歪歪一眼,收起唇角的笑意,转身出了门。他刚走到院子里,离炎迎面来了:“我可算找到你了。”
“找我做什么?”不用想,离炎找自己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找你是为了告诉你,寒靖带着凤宛灵来了。”
“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去水晶宫,看见他们了。有好多水族都提前来了,东海龙君可能明日才会来。”
寒柏点了点头:“来来吧,与我无关。”
“不是,我听说寒靖和凤宛灵的婚约已经解除了,他们怎么又勾搭在了一处。”离炎好地问。
寒柏耸肩:“你问我,还还想知道呢。”
“要不你明日别去了,我跟父王说,你病了,不方便出席。省得你看见了难过。”
寒柏蹙眉,大大地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因为相处下来,我发现你也没那么讨人厌。”
“哼,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寒柏道,“不过不用麻烦了,我对凤宛灵早没了那份情,看见她我不会难过的。”
“确定?”离炎还是不相信。
寒柏、寒靖和凤宛灵的事可是闹的人尽皆知,前些时候,寒柏被凤宛灵害的差点了剐龙台,难道他能一点也不记恨她,这心胸未免也太宽广了。
寒柏拍拍他的肩:“放心好了,对我,那些事早成了过眼云烟。”
离炎疑『惑』:“算你放下了,那凤宛灵呢?她也放下了吗?”
寒柏愣了瞬,是呀,凤宛灵放下了吗?她又回过头来缠着寒靖,到底是何居心?寒柏不敢深想,再深想下去,一切都会变成一场可怕的阴谋。他不愿意把凤宛灵想成那种人,即使她对他做过那种事。他情愿想成是她一时间昏了头,而做出的无意识的举动。
“她要是没放下,她会回来找寒柏吗?你别杞人忧天了。”
离炎呢喃:“总觉得凤宛灵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
寒柏挑眉:“说的你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不过几面之缘罢了。”离炎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