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朝寒柏投去同情的一瞥:“本以为寒柏有多喜欢你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寒柏和离炎都走了,房间里剩下歪歪一个人和这一地的狼藉。肚子在咕噜噜的叫,哎,好饿。
“喂,能不能给我点儿吃的。”
没有人回答她。
正在歪歪感觉无望之时,飘进来一个小少年,扶起倒地的桌子和架子,收拾了地的瓷片,走了。歪歪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歪歪叹了口气:“哎,求人不如求己。”
她从床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这些龙子龙孙是不是都这么搞笑,绑她过来是为了好玩儿,简直是有病。
歪歪出了屋子,看了看左右,也不知该往哪儿走,便随便选了个方向,扶着墙继续挪。走了半天,走到一处院子,院子央长着一棵树,树结着蓝『色』的果子,一个个玲珑又可爱。歪歪捂着干瘪的肚皮,看着果子垂涎欲滴:“这是什么果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她看了看左右,发现没人:“应该能吃吧,不能吃种在这里干什么。”
她兴冲冲地走过去,摘下一个果子来,捧在手心,有一种冷冰的凉意。她有些疑『惑』:“这个到底能不能吃?不过看起来还是挺可口的。管它呢,先咬一小口,如果味道酸涩,扔掉。”
歪歪试探地咬了一小口,这一口下肚,甘甜无,她从没吃过这么甜美多汁的果子。把手里的一个吃完,又摘了两个,一个抓着,一个往嘴巴里塞。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的她浑身一颤,忙把手背到身后,看着来人:“寒柏,是你呀,吓我一跳。”
寒柏一个箭步掠到她身边,抢下她手里的果子,怒道:“这不是你能吃的东西。”
歪歪撇嘴:“不是几个果子嘛,你干嘛这么小气。”
话音未落,歪歪只觉体内一股寒气涌,起初只是微微的凉意,然后越来越烈,越来越烈,像置身于冰窟一般。不多时,她的肌肤,便结了一层冰霜。
“是改不了『乱』吃东西的『毛』病。”寒柏将她横抱起,冲回了房间,一扬手将房门合,然后把她平放在床,开始脱衣服。
“你想干什么?”歪歪嘴麻木地打颤。
“少废话!”转眼间,寒柏已经解开了外袍,『露』出壮硕起伏的胸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