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雷滚滚,遮天蔽日,寒桀俯瞰着寒柏:“你这个逆子,为了她,你简直是昏了头。速速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寒桀手擎着一道闪电,横眉倒竖,红髯飘洒。
寒柏对歪歪小声道:“你快走,我帮你挡住父王。”
“不,我不能走,他会惩罚你的。”歪歪的小脸皱成一团。
“快走啊!”寒柏咬牙,声音从牙缝崩出,“我顶多受点惩罚,他不会拿我怎么样。可你若再不走,会死的。”
寒柏将自己的手从歪歪手抽出,最后再望了她一眼,才决然地转头,腾空而起,展开双臂,挡在寒桀身前:“我跟您回去。”
寒桀斜了虾兵蟹将一眼:“给我抓住那个罪妖。”
“不!”寒柏出掌向行动的虾兵蟹将打过去,“都不许动。”
歪歪抬头看着寒柏,心头既悲痛,又温暖,呓语般地道:“等我回来,不要忘记我们的百年之约。”
话音落下的同时,歪歪已消失在原地。
寒桀爆喝:“愣着做什么,赶紧追。”于此同时,他一伸手,将寒柏钳在了掌心,寒柏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虾兵蟹将们急忙出动,惨惨的云向着歪歪消失的方向卷过去。
寒靖靠近了寒桀,替寒柏求情:“父王,您莫要动怒。”
寒桀怒地胡子都立了起来:“他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还要替他求情。你这么心软,让我以后怎么放心把东海交给你。”
寒靖垂下目光:“父王,寒柏不过是喜欢了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恰好身份特殊,他有什么错呢?”
寒桀吹胡子瞪眼:“他没错,难道是我有错?难道,我应该坐视不理,任由他将所有龙子龙孙葬送了吗?”
凤宛灵来到寒靖身旁,挽着他的胳膊:“你少说几句吧。”
寒靖继续道:“您知道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要再说了。”寒桀打断他,“都随我回东海去!”
为防止寒柏跑掉,寒桀亲自押他回东海。他气的真想直接结果了他,可他毕竟是他的骨血,他虽嘴凶狠,可心里总归狠不下去。寒靖不断地为寒柏求情,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后,寒桀把寒柏扔进了水晶宫的牢狱,并在寒柏身下了数道寒水锁。
翌日,离韵听到了寒柏被关押的消息,忧心忡忡地过了看他。
隔着水门,她痴痴地望着他:“寒柏,你这是犯了什么错,让东海龙君对你如此动怒。”
寒柏背倚着水壁,坐在地,修长的腿探出去,一条伸直,一条微弯,懒懒地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会来?”
离韵手贴着水门,急声道:“我担心你呀。”
寒柏又慵懒地垂下了眸子,淡漠的声音道:“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离韵脸『色』难看起来。
“我跟你之间,到此为止。”寒柏的声音一点一点冷下去,像寒霜刮过离韵的心,让她霎时间从头冷到了脚。
“难道是因为我父王?放心,我会说服他的,他不会再反对我们。他责骂你是想让你更好,并不是真的厌恶你。”
离韵慌了,滔滔不绝地说着。寒柏狠下心打断她:“我不怪西海龙君。”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离韵痛苦地凝着他。
寒柏停了片刻,道:“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已经有意人了。”
“那又如何,只要你跟她了断,我不会介意你的过往。”离韵脸扬起一抹苦笑来。
寒柏摇头:“离韵,你那么好,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了。真的,你值得更好的,我配不你。”
“不,我只要你。”离韵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咆哮起来。
寒柏愣住。
“我爱你呀寒柏,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了。我求你了,你不要对我这么狠心。”离韵终于说出了真心,可寒柏却没有因为她的真是而动摇,之听他道:“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爱我。”离韵声嘶力竭。
“抱歉,这种事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你的意人——”离韵的心越来越痛,“是那个叫歪歪的小妖?”
寒柏顿了下,道:“我的意人是谁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