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博丽斯的战力绝对无法跟自己相比,只能选择归顺。何况她本就是自己的盟友,自己的胜利也算得上是她的胜利,她不会觉得没有面子。
阿尔金可不知道谷时雨打的歪主意。他点头道:“是的,您可以利用打败我的策略,先神不知鬼不觉地抢占一个据点。尤佛瑞汀再能干,他也不会有这么多钱,我估计他肯定是没将城堡中的兵招聘出来。”
“是的。如果我们能兵不血刃地偷袭得手,他就只能集合三个据点的兵力了,我们从这个据点把所有的士兵招募出来,由你率领。”
阿尔金点头道:“这样他要想打败我们,必须将三个据点的兵全部集中起来,因为他明白,一个据点中的守军是绝对抵挡不住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的。”
“正是这样,我们趁机攻打他其余两个据点,让他忙于解围,疲于奔命。在我们没有绝对把握之前,绝不能跟他进行决战。一定要确保他只占领一个城池,这样他只能获得一个城池的兵员和物资补充,而我们就会有三个。最终的结果是他越来越弱小,而我们越来越强大。”
“如果他倾巢出动呢?”
“那我们马上撤退,扔给他一个空城,我们趁机占领他的首都。”
阿尔金点头道:“我明白了,您是想让他没有消停。”
“对,他离开哪里,我们就占领哪里,确保他只能占领一个城池。他再怎么强大,也会被我们拖累、拖廋,直到最后拖死。”
“真有您的!”阿尔金钦佩地望着谷时雨道:“我被您打败,原来还有些不服气,认为您不过是运气好。现在我想不佩服您都不行,我相信您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您有对整个战役的全盘考虑,而不是把目光仅仅局限于一个城池,或者是一次战斗。”
这是当然的嘛。谷时雨学过围棋,虽然水平不高,业余三段而已,但他的目光早就学会不死盯着一角一地的得失,而是整个大局。
“那我们就开始吧!”谷时雨收起地图道:“我们先命令其他的几个英雄率领船队出海,让尤佛瑞汀以为我们要与中部地区的约克战斗,借此麻痹他。你我昼伏夜行,悄悄接近尤佛瑞汀的据点,然后一举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