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其实是最近才来这里工作的,虽然看得出上司们对这个女奴隶颇为苛刻,但是他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所以也不知道克莱德与瑞奇尔之间的事情。
“虽然喜欢你,但是我看最近好像有很多人因为奴隶买卖的原因在半路就被送走了,我怕突然在某个时刻也和你分开,所以…我想至少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在听到瑞奇尔这句话后,看守瞬间就意乱情迷了,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怜惜,他感动地说道:“好吧,既然妹妹这么想,那让我帮你舒服一次吧,我会很温柔的。”
但是没想到的是,瑞奇尔却说只帮他口,因为怕其他人发现,而看守对此也没有怀疑,脱下裤子之后还用一片干净的布仔细擦拭了一下才将那依旧污黑的下体放到了瑞奇尔的面前。
于是,瑞奇尔便以一种含情脉脉的姿态把那根炙热含到了小嘴里面,不仅口腔在仔细地吞吐,灵敏的舌头也在不断地围绕着其敏感点转圈,这些操作直把男人搞得欲仙欲死。
“哥哥舒服吗?”
“舒服!舒服…”
下体的舒爽再配合这柔媚入骨的声音,已经快让看守爽得快翻白眼了,没过多久,他那粗壮的物体就达到了极限,一个劲地朝瑞奇尔的口中射了一大股的浓液。
但是就在男人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时候,他没想到在那些白色液体被瑞奇尔吞下之后,她的嘴巴又开始动了起来,就像是不把自己榨干完全不罢休的样子,而看守本人愣了一下之后当然也是乐意接受,毕竟这种爽到飞天的侍奉可不是随便就能有的。
于是差不多过了半个钟之后,瑞奇尔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看守,而后者的身体则时不时地在抖动着,整个人颤颤巍巍地走回了原本的位置,估计他不好好休息个一两天是不可能恢复原本的精力的。
而在对方走后,瑞奇尔的脸则又立刻变回了原本冷漠的样子,她用手揉了一下酸痛的下巴,然后再把那些恶心的液体吐了出来后,就又重新靠到墙壁上休息了。
只不过,此时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长满了锈迹的黑色钥匙。
第二天,在全身布满了伤痕的瑞奇尔的苦苦哀求下,已经把自己作为了对方男人的看守还是把她放到了步行的奴隶们的最后排,以瑞奇尔的说法是“你也不想让其他的人看到你女人的身体吧?”,于是一狠心他就自作主张地依了瑞奇尔的心愿,同时还信誓旦旦地说等他将来有钱了一定要把她赎回去然后两个人结婚。
对此,瑞奇尔也不知应该作出什么表情比较好。
之所以打算在这段时间逃跑,是因为当时的瑞奇尔发现马车的颠簸已经小了很多,而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说明它走上人工修缮过的道路了,也就证明附近很可能有人烟。
虽然这也有可能增加被抓回去的风险,但是如果在荒芜的地方逃走的话,就算不被野兽吃了自己也会因为很难采集到食物而活活饿死,在这边有人愿意帮助自己的话还可能有一线生机。
虽然计划的部分内容是否妥善还有待商榷,但是这已经是瑞奇尔在这个困境里面所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了,如果那些非人的折磨再继续进行下去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瑞奇尔手上的手铐是直接连着绳子的,因为晚上奴隶并不需要手铐,所以这样做方便监管者们的装卸工作,当然坏处就是手铐被解开的话奴隶就能直接跑掉,不过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奴隶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解开手铐,更何况还有脚镣这种东西。
最近一直在下雨,所以就算是白天光线也不是很足,当车队走到一段窄小且灌木丛密集的路段的时候,瑞奇尔果断地从下体把钥匙拿出来然后插进手铐的锁眼,然后趁着周围人还没注意到她的时候隐到了树丛之中。
进入灌木丛里等了一小段时间,确定车队已经走远了之后,瑞奇尔马上朝小树林里面开始狂奔,脚镣的跨步距离和节奏她早已计算好了,所以这东西并没降低她多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