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和我决斗?败者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鼠头的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凸起来,脸红脖子粗的问道。
看着鼠头这外厉内荏的模样方魁暗自好笑,淡淡的答道:“我又不会败,被逐出师门的那个又不会是我。”
鼠头不禁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斗法比剑只怕都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这方魁处心积虑的设下这陷阱,对付的便是自己,要将自己逐出蜀山剑派,用心如此险恶歹毒。
“我们没有深仇大恨,你竟然要赶尽杀绝?”终于意识到危险,鼠头口气再没有先前那般嚣张,沉声问道。
“我们之间的确没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但你却似乎和我有血海深仇,我一从试练堂出来,你别找我麻烦,现在更是你要主动和我决斗,这和我有关系吗?既然你要决斗,我便成全你,我方魁可不是什么怕事的人,来吧,战就战。”方魁振振有词的说道。
“我……只是吓唬你的,你竟然真的敢接招?”鼠头支吾答道。
“我们修道者,也是要讲究一言九鼎的,你对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负责,如何有资格留在蜀山剑派修炼至高无上的剑道?今日就让我方魁当回恶人,送你下山。”方魁微笑着说道。
“你小子欺人太甚,狗急跳墙,今日我鼠头到要看看,究竟是谁送谁下山,没准你还会将你的命丢在这里。”鼠头几乎是咆哮的吼着,
但苍白的面色,额头冷汗涔涔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内心的软弱。
“比剑还是斗法,划下道来,还有几处风景不错的地方我们还没去逛,别耽误时间。”方魁似乎有些不耐烦,冷冷的哼道。
鼠头哪曾本这般羞辱过,顿时气急败坏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法器,陀螺模样,朝空中一抛,祭了起来。
这灰黑色的陀螺悬浮在数十米的空中,起初还静止不动,但随着鼠头吟诵出古怪冗长的咒语,陀螺终于开始高速旋转,一股浓烈的凶兽气息从陀螺内传出,无比暴虐。
方魁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鼠头还真有压箱底的法器,这陀螺传出的气息有些可怖,只是太过邪恶,必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法器,十之八九是邪魔外道祭炼的法器。
“难怪本性如此恶劣,四处欺凌师兄弟,原来你这家伙是邪派派来我们蜀山剑派的卧底,看来今日只怕还不是被逐出师门这么简单了。”方魁想也不想,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将邪派卧底的帽子扣在鼠头身上,让他想翻身也难,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血口喷人!”鼠头怒道。
只是此刻那陀螺已然化成了一头黑色的双翼怪兽,一双血红的大眼等着在场的每个人,便是鼠头的根本小弟都赞同了方魁的话,他们的老大鼠头只怕真是邪魔派来的卧底,否则怎么可能拥有这等邪恶的法器。
修真界任何一个山门,对别派的卧底都是深恶痛绝,甚至是斩草除根,何况蜀山剑派这等擎天巨派,更加担心自己的修炼心法与绝世剑法流传出去,被邪魔外道偷学了去,纵然这鼠头只是一内门弟子,接触的心法剑诀不多,但也不是普通山门弟子及邪魔们能够窥看到的。
本是来给鼠头呐喊助威的内门弟子们在方魁的诱引下,自然明哲保身,将昔日自己的老大踩在脚下。
“早看你和家伙贼头鼠目,鬼鬼祟祟,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果然被方魁师弟揭穿了,身怀邪魔外道的法器,就是一个小妖人啊!”
“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鼠头,没想到你竟然真是邪魔卧底,枉我待你和亲大哥一般,今日即便是方魁师弟没将你就地正法,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方对得起我们蜀山剑派这千年不朽的威名!”
……
锦上添花的人多,但落井下石的人更多,前一刻还是鼠头身后的小弟跟班,此刻就变成了索命的无常了,那一声声叫骂,自然将鼠头气得七窍生烟。
“你们这群白眼狼,我这法器纵然有些邪门,但也不至于是什么邪魔卧底,好,今日我就要看看,你们这群正义之师如何诛杀我这邪魔外道。”鼠头出离了愤怒,反而冷静下来,面上闪烁着少见的荧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方魁,显然还是认为一切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还是这该死的方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