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很聪明,这么快便识破了我的计谋,看来我想不战而胜,不花费点气力,还真拿你没一点办法。”王子建笑着说道。
“师兄,我这个师弟在如何聪明,也比不上你老谋深算啊,怎么看你都不像一个内门弟子,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一刻与我盈盈而谈,下一刻可能就是雷霆万钧之势杀来,师弟我感觉压力很大。”方魁一脸唏嘘的说道。
“那好吧,接招!”王子建本是满面春风,倏的面色一沉,一脸肃色,手中的仙剑夜月扶摇直上,悬浮在半空之中,似乎在吞吐四周的元气。
“看来是一式大招,我便以不便应万变,守得滴水不漏,固若金汤,让这王子建知难而退,不要以为结了一颗金丹就可以横扫内门无敌手,还有我魁少。”方魁心中忖道,也没打算干扰这王子建施法,直接以仙剑千人斩在身周布下了一道又一道剑幕,不多时便出现了一个金黄色的剑幕巨茧将方魁护在其中,各种那重重金光剑幕,方魁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头顶上空那柄仙家夜月不是在吸收天地元气,而是在吸收天地之间的雷电之力。
不远处的顾颦儿与空空也一脸惊讶的望着空中那柄汇聚了天地雷电之力的夜月剑,空空更是忧心忡忡的道:“听说我们蜀山内门也有一门失传已久的剑法,叫做蜀山雷霆剑诀,大机缘者在内门修行可以发现这一剑诀,炼成剑诀,不过近百年没有听说过有人练成了这一威力无穷借用天地雷电之力的剑诀了,便是放眼整个蜀山剑派的数百真传弟子,也无人知晓这一雷霆剑诀的奥秘,而那些长老们提起这雷霆剑诀,个个都讳莫
如深。如今雷霆剑诀重现我们蜀山剑派,你看看那些在高空观战的长老们,个个喜形于色,方魁只怕是大难临头了。”
顾颦儿听空空这么一说,朝高空望去,果然见那二十八位长老几乎人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显然十分看好王子建这不世出的剑修天才,对一身杂学的方魁自是弃之如覆,不再寄予厚望。
“雷霆剑诀,这等稀有罕见的剑诀也被这王子建得了,只怕这蜀山后辈弟子最福泽深厚的家伙,就是他了,不过不用太怕,他有雷霆剑诀,我有紫青双剑的母剑,怕个毛啊!不对,我这母剑只怕不能用吧,这头顶上的二十八位长老,哪个不是地仙境,哪个不是眼力阅历惊人的绝顶剑修,在他们面前用了这母剑,只怕被看出端倪,最后在蜀山学剑不成,反而难逃一死。”方魁心中一凛,觉得有些大事不妙。
空中的仙剑月夜已然化作了绛紫色,剑身四周都是无数银白色的雷蛇在舞动,在闪烁,仙剑本体更是聚集了无比浓厚威力惊人的雷电,剑芒已然化作了滚滚雷芒,只要剑刃轻轻一颤,发出的不再是龙吟般的鸣声,而是轰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师弟,小心了,你若能接下这一记雷霆剑诀,你才能真正算得上我的对手,让我刮目相看,而我们的比剑魁首之争,还将继续。”王子建对着龟缩在那重重剑幕下的方魁说道。
“若接不下你这记雷霆剑诀呢?”方魁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蠢的问题,但却不得不问,因为方魁要通过王子建的答话,来确定这位师兄是否修炼的无情的杀戮剑道。
“师弟,你这个问题提的有些水平,你若接不下这记雷霆剑诀,你这个问题也没有意义,因为你已经死了,和死人我是不会说什么道理的,也不会怜悯死人,因为死人就是死人,你怜悯他,他也还是死人。”王子建那英俊的面容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在他的眼中,方魁此刻还不是死人,但很可能,离死不远了。
方魁心中凛然,知道这看似文弱如书生的王子建只怕修炼的便是最凶戾的杀戮剑道,无情无爱无欲,任何挡在他前面的存在,都会被他的剑道彻底粉碎,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甚至师尊。
这种杀戮剑道的宗旨便是:天下无一物不可杀,万物都有罪孽,都可成为杀戮剑道的祭品,消亡即是解脱,是另一种生命轮回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