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舞抬脚刚要往里走，就被陆睿霖拉住了胳膊，“我就不进去了，回头你们谈完了，就叫我，我就在门口等你。”
“睿霖……”
“行了，赶紧进去吧。”说着将她推了进去，并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季轻舞转头，就对上季震霆一双复杂的黑眸。见他目光一直望着门口的方向，季轻舞扯了下嘴角，笑道，“睿霖只是心里的解一时还解不开罢了，你别着急，给他点时间。”
“我知道，”季震霆苦笑了一下，“是我对不起他。”
说到底，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至于抛弃陆睿霖母子。如果非要说谁对不起谁，那也是她对不起他们一家。
可，若非是季震霆当初怀恨在心，处心积虑的算计毁了龙飞飞，又何来之后的许多恩怨情仇。
所以究竟是谁欠了谁，谁对不起谁，早就已经算不清了。
所为的因果循环，大抵便是这样吧。
“你让我来，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所以她直接转开了话题。
季震霆收回心思，现在的确是不能急，就算要去陆睿霖面前请求赎罪，也不是现在。
“是，有件事，我想来想去，也是时候告诉你了。”季震霆的语气沉谙下来，明显是很重要的事，所以季轻舞也端正了坐姿，“你妈当年调查留下来的证据，的确就藏在你从季家拿走的那张画里。只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要参透其中的秘密，却一直都看不懂。我最近才了解到，你妈妈当年查到的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那些证据，说不定还包含了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所以小舞，无论如何，你也要破解出那副画的秘密。”
“画？”季轻舞愣了一下，“你是说，你当初挂在书房墙壁上，那副江陵佳人图？”
“嗯。”
“那幅画……”季轻舞扶了扶额，“那幅画，当初简叔叔想看，我就把画给他了。”
